这个假设自己也考虑到了,但并不能完全确定。
“我确定!”陆尔淳斩钉截铁的回答,随即说道,“你忘了,我可是妖,我有我的办法,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继续说!”
“他们杀了齐老,将罪名嫁祸给我,把我关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你来救我,若不然你以为,你远在国外,又怎么会这么快就得知我被捕入狱的消息?”
殷夙若有所思,“瓮中捉鳖?即便如此,又怎样?你在这里,我就该来救你!”
“可我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很好,暂时谁也动不了我,还没有到一定非你来救我不可的地步。”陆尔淳耸肩,显然对这次的坐牢完全不放在心上。
殷夙抬起手宠溺的敲了一下陆尔淳的脑袋,“陆尔淳,也就是你了,智商欠费,居然把坐牢这种事当做一种乐趣。”
陆尔淳挑眉,“我智商可不欠费,我若智商欠费,早就打电话向你求救了,说实话,我也很想抓出这个凶手,看他们怎么收场!”
“他们是谁?是谁杀了齐老?”殷夙知道陆尔淳一定知道答案。
陆尔淳摇头,狡猾的回答:“不如就留一个悬念,等凶手浮出水面不是更有意思?”
殷夙没说话,眼神示意陆尔淳继续说下去。
“你若是今晚就这么不管不问的带走我,正中他们下怀,不用等到明日早晨,少帅大人利用权势包庇杀人犯的事情就会传得沸沸扬扬,总统府那边,必定会趁机打压你,我可还等着做少帅夫人呢!若是你这个少帅的位置保不住了,我这少帅夫人找谁要去?”
殷夙嗤笑,他自然知道陆尔淳并不是真心要少帅夫人这个头衔,这头衔原本就是个虚头。
“我本来就是被冤枉的,有凭什么要背上杀人犯的罪名?”陆尔淳反问,“若是你就这么离开了,着急的人,也就是他们了。”
殷夙眯起眼眸,捏了捏陆尔淳的下颚,“也就是说,我没有救你,沉不住气来找你的那个人,就是凶手?”
“少帅大人英明!”
“少拍马屁,我来的时候,可是听说,你差点被人谋杀。”
“你信么?”陆尔淳反问。
“不信!”这次,殷夙对陆尔淳充满信心。
陆尔淳继续说道,“不过有件事,还是需要少帅大人你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