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蓟州前线。
冯涛整日里日理万机,手下最缺的便是能帮着理政的人手。
朴宝玉便是在这时候,跟着努尔哈从金山逃到了定州。
冯涛得知豪革被生擒的消息,心中悲痛不已,对努尔哈与朴宝玉也格外器重,委以重任。
在冯涛看来,朴宝玉能跟着努尔哈从寒州一路逃到此处,足见其对北蛮的忠心。
故而,定北县的县尉、县令之职,便全都交到了朴宝玉手中。
朴宝玉也没让冯涛失望。
对于冯涛定下的政策,他贯彻得一丝不苟,半点不打折扣。
甚至在冯涛眼中,朴宝玉比那些正经的北蛮人,对北蛮还要忠心,还要狂热。
他日日穿着北蛮服饰,学着北蛮人的饮食习惯。
就连家中布置,也尽数改成了北蛮样式。
不得不说,这便是最典型的皈依者狂热。
越是后来者,越是要表现得比原生者更为虔诚。
努尔哈微微颔首,满意地拍了拍朴宝玉的肩膀,语气缓和了几分:“朴大人,你有心了!”
朴宝玉笑得愈发谄媚,躬身应道:“努尔哈将军说笑了,为将军效命,本就是下官的本分。”
努尔哈领着朴宝玉走进内屋,压低声音道:“你我是过命的交情,故而我想给你一个攀高的机会。”
“你可知晓,陛下已然下旨,要重新组建血狼军?”
朴宝玉眨了眨眼,眼中灵光一闪,忽然反应过来,连忙谄媚道:“将军,血狼军重建,主将定然是您吧?将军英明神武,北蛮上下,再无人比您更合适了!”
努尔哈闻言,重重叹了口气,神色间满是不甘。
“你说得没错,本将跟随豪革将军南征北战多年,布和、图门那两个蠢材,哪里配与本将相比?可偏偏……”
他的五官因嫉妒与愤懑,微微扭曲着:“可偏偏陛下却选了博穆那个毛头小子当主帅,反倒让本将去辅佐他!”
博穆?
朴宝玉在脑海中快速思索片刻,满脸疑惑地问道:“努尔哈将军,这博穆是谁?下官竟毫无印象。”
这段时日,朴宝玉早已将北蛮国内有名有姓的将帅摸得一清二楚。
可他却从未听过博穆这个名字。
“他还能是谁?”
努尔哈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豪革将军同父异母的弟弟,一个在北蛮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