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疑问,她看了眼季振业。也罢,先拿汪程敲打一番,逼詹宴深的心理防线。
海港夜风裹挟着咸腥潮气,刮得码头照明灯光影晃动。
唐老太太面色狠厉,将手枪上膛缓步走到被捆缚在地、半昏半醒的汪程面前,没有丝毫犹豫,枪口瞄准汪程的大腿,扣下扳机。
砰的一声闷响骤然炸开。
剧痛顺着腿部经脉瞬间蔓延全身,汪程闷哼一声,疼得浑身抽搐,猛地从昏沉里彻底惊醒,额头上顷刻间布满冷汗。
唐部长、苏总没想到这老太太居然会这么利索开枪,当场都震得目瞪口呆。
随即他们想到老太婆长期定居M国,在当地是合规持证持枪的,估计枪对她来说都玩腻了。
汪程咬紧牙关忍着撕裂般的痛感,果然公文包里的枪被老巫婆拿走了。耳边很快响起詹宴深传来的急切质问,声音紧绷焦灼:“汪程,璃茉在哪?!”
汪程喘着粗气,大腿伤口不断渗血,他强撑着意识回话:“太太和小少爷都安全,还被锁在游艇下层的洗手间里,暂时没出事。”
话音刚落,剧痛席卷全身,眼前一黑,汪程脑袋歪向一侧,彻底痛晕过去。
詹宴深脸色苍白难看。
唐老太太握着枪,脸色狠戾,扬声朝着岸边的詹宴深威逼:“再不把念念放回来,下一颗子弹,我就打进江璃茉的身体!”
她紧跟着转头厉声吩咐身侧的季振业:“去把江璃茉拖出来!”
季振业身形一顿,眼底闪过迟疑,站在原地没动。
“快去!”唐老太太拐杖狠狠往地面一杵,语气裹挟着杀意。
季振业不敢再拖沓,转身走进船舱,片刻后拖着一道穿着浅色香芋色大衣的女人身影出来,她长发散乱垂落遮住整张脸颊,重重撂在甲板上。
看清那人样貌的一瞬,唐老太太瞳孔骤缩,整个人目瞪口呆。
被拖出来趴在甲板上的根本不是江璃茉,是长发遮脸的唐艾怜。靠着昏暗夜色与大衣遮掩,勉强蒙混远处视线。
“不准靠近了,”唐老太太处变不惊立刻拿枪对准了唐艾怜,“否则我就开枪!你现在放开季念,只准季念一个人登船!我数到三,一,二……”
此刻码头夜色浓稠,海面雾气又重,再加詹宴深满心系挂着妻儿安危。在数到三的时候,他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