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深,几番犹豫,终究缓缓垂下手臂,眉心紧紧拧起:“不觉得奇怪吗?他明知道我们站在船头拿枪对准了他,可他不躲。”
唐老太太:“可能他有这个自信,枪响瞬间能躲开?”
“不可能。”季念皱眉,“游艇引擎声足以盖掉枪响,等他听见声音再反应,根本来不及躲闪。”
季念想到了什么立刻卸下弹仓一看,眼底冷了:“仅剩最后一发子弹了。”
海风卷起季念鬓边碎发,她眼底翻涌着嫉妒,这次她重新抬起枪口,瞄准詹宴深的位置,语气寒凉刺骨:
“詹宴深你宁愿自己遇险也要保全她们母子是吗?既然你这么偏爱她们母子,那我成全你!”
“念念不要!”这回换唐老太太阻止了季念。“你要真开了枪,如果被他躲过了,他就没什么顾忌了。”
唐老太太让唐念慈拿来喇叭,对着紧追不舍的人喊:“立刻别追了!不然我把硫酸全倒江璃茉那张脸上。”
果然,摩托艇慢了下来。
……
而此时的江璃茉低头抱着球球,眼底慢慢凝起担忧。
舷窗外是漆黑翻涌的海面,浪涛拍打船身的声响越来越重,游艇还在不断朝着公海深处行驶,离海岸线越来越远。
远处,越来越多的直升机朝另一个方向飞去。
江璃茉此时听到了陌生小孩的声音,一会儿哼歌,一会儿好像在吃东西,似乎还一直往驾驶室跑。
江璃茉听到他自言自语的说,马上就能见到妈妈了。
还扬声问爸爸为什么一直有直升机飞过。
江璃茉推测,这艘陌生游艇上只有两个人,小孩爸爸应该在船舱驾驶室,声音很远她没听清。
她能安然离开季家人劫持的那艘游艇,全靠季枫暗中出手相救。
季枫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码头,悄悄将她和球球送上充气橡皮艇。之后她握着船桨,借着夜色独自划行,到了这艘游艇便打算临时躲一阵,抱着孩子登上来时,舱内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们就很幸运的躲在洗手间内。
只是没想到船开了。
球球从妈妈抱着他上橡皮艇的时候就醒了。这时候小手指指着门一副想出去的样子,他已经不想待在这个小地方了。
“爸爸来……”
“爸爸。”
江璃茉立刻俯下身,用只有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