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老太爷对凌一航不满,这一点我自然是早就知道的……老夫当这个家,还不糊涂!”
“我当时让六老太爷去,本身就有考研那孽障的意思。没想到,那孽障做事,真是太让老夫失望,竟然敢对六老太爷动手!”
“照他这脾气,是不是那天老夫骂他几句,他还敢对老夫动手了?我这个孙子,就是从小被人领走,在山里长大,长野了。不磨砺磨砺,即使有些小本事,将来也难成大器!”
“你不用再说什么了!”看到裴孟固想开口,凌云山抬手打断了他,“凌一航是有些小本事,这个谁也不能否认。但是,咱们豪门财阀,选继承人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是稳重,是成熟啊,老裴!”
凌云山也不用裴孟固回答,自问自答,意味深长地看着裴孟固。
豪门财阀选继承人,最重要的一点,的确是心态的成熟和稳重。
“能成为豪门财阀,无不是先辈们披荆斩棘,筚路蓝缕,一步步创业,打下的天下。子辈们坐享其成,不求他们把嘉业继续光大,最基本的一点,是先要守成!”
“成熟稳重的人,或许短时间内看来,比不上一些那些浮夸子弟表现耀眼。但是,他们犹如涓涓溪水一般,不会断绝,能永葆家族生机,不断滋养家族壮大。”
“豪门财阀,甚至不怕败家的子弟……只要心态成熟一下,不为家族招惹到不可招惹的敌人,即使败家一些,又能如何?咱们家大业大,经得起他们败,这不会伤及咱们的根本。”
“可要是得罪了不可得罪之人,那就真的可能会连累家族,被人连根拔起了!”
“而那个孽障,自以为是,从他回国起所做的事,前后得罪了多少人?从皮向磊这些小财团的旁支子弟,到张永豪这样的有名巨贾之子,包括房书豪,安家辉,项林贵……圈子里的二代,都被他给得罪遍了!”
“甚至,包括我们家凌一斌,凌一燕,凌一喆,到六老太爷……这些至亲之人,也没有一个说他好的。难道,是所有人都错了,只有凌一航一个人对?”
“如果我们凌氏财团接受了他回来,那就是让我们凌氏财团被所有人孤立啊!就像那个孽障一样,强势的时候,看似风光一时,可人总有走背字的时候。看他现在,墙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