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凌阳见他黑着脸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他到底有没有生气。
颜聿卿摆了摆手,“无碍,去拿东西吧!”
而这头的江挽并没有因为自己打了他一巴掌受到影响,依旧在府邸绕了一圈,这才回到院子的。
夜幕降临谢妄还没回来,她只得自己先用膳了。
春芽看着她面色凝重的样子,小心的关怀道:“姑娘,您没事吧……”
江挽强颜欢笑的摇了摇头,“无碍,不过是句诅咒罢了,我没放在心上的。”
“只是有些担心他会报复。”
当时还是太鲁莽了,可听见对方说她尸骨无存的时候,江挽的第一反应就是愤怒。
她可以死,但绝不能死在京都。
这件事情传到谢妄的耳朵里面去的时候,他先是盯着颜聿卿的脸看了看,瞳孔微缩。
他倒是有些意外江挽会动手,但同时又觉得她做得很对。
“此事是我不对,你替我跟她赔个不是。”颜聿卿用冰块敷着脸,扭捏着开口。
谢妄瞳孔暗了下来,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卷宗,提议道:“今日天气不错,打一架吧!”
什么东西?
颜聿卿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对上他那双认真的眸子,心头一凉,深知今夜自己是逃不掉的了。
“下手轻一点……”颜聿卿放下了手中的冰块,弱弱的祈求了句。
以往被揍他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却是该揍。
很快二人就在院子内打了起来,路过的仆人们也纷纷退避三舍,一炷香后颜聿卿惨不忍睹的躺在了雪地中,他看着漫天飞扬的雪花,心情有了短暂的轻松。
“你从我库房内取些东西去,就当我给她赔礼道歉了。”颜聿卿从取下腰间的钥匙丢给他,喘息着气道。
打完架的谢妄则是衣摆微脏,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接过钥匙一点也不客气的就直奔库房。
直到谢妄离去,颜聿卿都还躺在地上,冰雪钻入他的衣服内,他都没什么感觉,满脑子都是白日里江挽的那张脸。
相识思念,他还是头一次在江挽的脸上看到那样生动的表情,毫不遮掩的愤怒,没有一点矫揉造作。
“随全,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不该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她一个弱女子身患疾病,能活着已经不容易了,我还……”颜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