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御来得很快,脸色也不太好看,可见他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慕容瑾芝素来是个谨慎之人,也是个能独立处理事情的人,若是她都搞不定,就说明问题有些棘手了。
“世子来了。”小鱼忙道。
慕容瑾芝抬眸,放下了手中的蒲扇。
“师父也在?”容御诧异。
孙九心下咯噔,阎王泣也守在这里?
完了,肯定出事了!
“怎么了?”容御三步并作两步走向慕容瑾芝,第一时间查看着她的周身状况,“受伤了吗?还是宁远侯府的人又来了?”
“都不是。”慕容瑾芝摇头,“是慕容家的老三。”
孙九愕然,“慕容家现在穷得叮当响,一老一少都在等死,怎么还敢来这作妖?看样子是不想活过这个年了!”
“不对,老三?”容御听出了不对。
若是慕容赋他们,慕容瑾芝不会让他急急忙忙的回来。
“慕容凛!”慕容瑾芝解释,“这人不是个好东西,常年游历在外,跟慕容家其实没太多的交情,他是个毒医,之前在青州的时候,帮过我们一次。但他没有正式露面,原以为是泛泛之交,萍水相逢,没想到今日找上门来了。”
容御想起来了,“你是说……青州。”
“对!”慕容瑾芝点点头,“他今日来,非要拉着我当他的女儿,而且还跟我杠上了,连师父都被拉出来要跟他比试。”
容御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孙九差点咬到舌头,“什么什么东西?闺女?”
“可不是嘛,那个脑子进水的慕容凛,简直就是脑子有坑。”小鱼开始吐槽,“进来就要认闺女,不认还不答应,还要打要杀的,一口一个继承衣钵,我瞧着他就是心怀不轨,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容御看向慕容瑾芝,面色更沉了几分,“说说你的怀疑。”
“我们都觉得,他既是毒医,十有八九是冲着我这一身的骨血来的。”慕容瑾芝坦诚,“我身上的毒,导致这一身的骨血成了极好的药性载体,但凡想要炼制最好的毒或者是解药,我都是最好的药材。”
那一瞬,容御沉默了。
孙九沉默了。
孙未解不说话。
小鱼喉间滚动,亦是无话可说。
看到此情此景,容御还有什么不明白?
自家媳妇,又被人惦记上了。不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