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的机会,这同时也是一种择选。
看她,是否忠诚。
这后宫里的人,一个个都八百个心眼子,慕容瑾芝虽然聪慧,但自认为没把握跟这些人斗心眼子,毕竟这数十年磨出来的东西,和自己这寥寥十数年的光阴比起来,自己实在是不够看。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之前定下的策略,做她该做的事情,圆她该圆的谎话,不要心意左右,不要摇摆不定。
“既然娘娘不愿意施针,那我就换个法子,待会我教红杏姑姑一套按摩的手法,请姑姑每日两次为娘娘舒筋活络。”慕容瑾芝捋起了袖子,“不知道姑姑肯学吗?”
红杏行礼,“为了娘娘,奴婢什么都愿意。”
“那就好!”慕容瑾芝颔首,“如此,还望姑姑记在心里。我先给娘娘开药,请姑姑让人煎药,等我教会了姑姑手法,娘娘就能喝药了。”
“好!”红杏颔首。
皇后对此很是满意,“你主意不少,脑子活络,有你在,本宫很放心。”
“多谢娘娘赞誉,芝儿蒙皇后娘娘庇护,亦想为娘娘尽一份力。”慕容瑾芝毕恭毕敬的行礼。
皇后表示很欣慰,“你能这么想,本宫亦是欣慰,说起来,本宫也是你的母家,咱们互为倚仗,才能走得更远。别看本宫是皇后,可这宫里的身份,都是皇上给的。帝王一句话,什么未央宫不未央宫的,不过是换个主子住罢了!”
“娘娘?”慕容瑾芝提笔写下了方子,转手递给红杏。
红杏接过,快速转身离开。
“娘娘放心,我一定能治好娘娘。”慕容瑾芝笑得平静。
皇后就这么笑盈盈的看着她,眼神很平静,两个人对视一眼,各自都有各自的心思,但谁都没表露在明面上。
人心,就是这么难测。
不多时,红杏便回来了,“药已经让人在煎了,很快就会送来,我派人专门盯着,不会有事。”
“好!”慕容瑾芝点点头,“接下来你且看着点,我教你如何按摩。”
红杏应声。
及至后半夜的时候,慕容瑾芝出了宫。
“世子,人走了。”孙九回去汇报。
慕容瑾芝走了,安全,囫囵个的回了胡家。
容御就坐在偏院里,指尖摩挲着手中擦得锃亮的刀,烛光之下几乎能照清楚他那双冰冷的目光,“拎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