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景行:“……”
刚刚还无声交流的两人瞬间老实了。
温棠抬起的筷子悬在半空。
等等……到底什么情况?
封砚辞在说什么?
谁和谁在眉来眼去?
温棠夹菜的动作彻底停住,她目光看了一眼封砚辞,又扫了一眼商景行,最后落在阮溪身上,停住。
泛红的耳尖,闪躲的眼神,窘迫的神情……
刚才没细想的细节,此刻一股脑全串在了一起。
商景行脖子上遮不住的印子……还有,阮溪听见“商总谈恋爱”时的默不作声。
再结合现在两人的眼神躲闪,桌下的小动作不断。
温棠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她好像……被偷家了。
合着她刚才苦口婆心劝了半天,是在唱独角戏?
不行,得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温棠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唇:“吃多了,突然有点撑。”
说着说着,她头看向对面阮溪,说:“阮阮,陪我去小院后面走两圈消消食?”
阮溪心里咯噔一下,握着筷子的指尖猛地收紧,下意识就往商景行那边瞟。
商景行不动声色给她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别慌。
封砚辞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擦了擦手,半点要拦的意思都没有,摆明了一副看戏的姿态。
阮溪硬着头皮起身,声音都有点发飘:“……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进了后院的小花园。
夜色像一潭沉下去的水,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风停了,云也散了,没有星星,月亮还蒙着一层面纱,若隐若现。远处的高楼,亮着灯灯盏分布错落。
温棠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直直落在阮溪身上,开门见山:“说说,坦白从宽还是屈打成招?”
阮溪整个人一僵,手指扣着衣角,眼神乱飘:“棠棠……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温棠往前一步,一副我已经知道了的了然模样:“啧啧…还装,商景行脖子上那根本不是过敏印子,是你弄的吧?”
阮溪脸唰地一白,下意识就否认:“我没有!”
“你没有?”温棠挑眉,开始反问,“那你听见他谈恋爱的时候,一言不发,情绪异样是干什么?”
“亏我当时还以为你是难过,现在这么看来,根本就是心虚…对不对?”
好一个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