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上次您也见过。”
“在海城?我上次还见过?”唐钰怔住,几秒后突然反应过来,有些急切:“是…是上次在酆家素食答谢宴上我见过的那个小姑娘?我当时就觉得看着亲切,怪不得,怪不得啊!!!”
她絮絮叨叨念着,一会哭又一会笑,“母女连心,我就说我的孩子肯定好好的,肯定还活着,你爸不信,说我疯魔了,他懂什么……”
商景行正要接话,唐钰的声音就又响起。
“等等…是我上次在酆家素食答谢宴上见过的那个小姑娘的话,那…那岂不是就是封砚辞那小子的老婆?”
“是前妻。”商景行提醒道,“昨天离了。”
那头愣了片刻,随即又传来唐钰带着担忧的声音:“是啊,离了,酆家出了这么大的事,离了好,离了好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小芳回来?”
商景行沉默了一会,放缓了语速,尽量把话说得平和,“妈,先不急着接她回京城。”
唐钰那边的抽噎声顿住,听筒里传来纸巾抽出的声响,“为什么?”
商景行望着车窗外雪景,“温棠手上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完成。几天之后,海城有一场服装秀,是她沉寂许久,重新回归行业的第一场大秀。”
“服装秀?”唐钰轻声重复,带着几分茫然。
商景行的声音沉了下来,“嗯,服装秀,婚服系列的服装秀,当初是打算用在她和封砚辞的婚礼上的,刚好打响一下自己的名声。但后来她和封砚辞决定离婚,婚礼就自然不复存在了,于是,她便打算单办一场大秀。”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方才还此起彼伏的哭声淡了,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唐钰大约也在心里想象那番光景,心底五味杂陈。
“她打算,就在这场秀的现场,当众公开自己的身世。”商景行道,“把自己是商惟芳这件事,告诉所有人。”
唐钰倒吸一口冷气,语气瞬间焦灼起来:“当众宣布?那场面该多嘈杂,会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妈。”
商景行出声打断她,语气格外认真。
“这件事,全部是温棠自己的决定。我们是她的亲人没错,但我们缺席了她二十多年的人生。归来的方式,要由她自己说了算,不管出于哪一种情况,我们都应该尊重,并且,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