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安排警务人员驻院值守监护,限制其接触外界,望周知。”
人虽然没有被铐上手铐带走,可无形的牢笼已经牢牢罩在了他的身上。
病房门外从此会有警察值守,一举一动皆在监管之下。
王成凤听完这番话,双腿发软。
不等她缓冲,周泽远就已经在警察的监护下,被推走了。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不能落得这个下场。
对,不能。
王成凤猛地回过神来,气急败坏的瞪了周泽弘一眼,“你……你给我等着,老周要是知道了你做的这些事,一定不会放过你,我…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好啊,我等着。”
周泽弘漫不经心后退半步,双手插兜,后背抵着墙壁。双手环臂,长腿漫不经心地交叉叠立,唇角噙着一抹有恃无恐的笑意。
王成凤着急忙慌地从包里翻出手机,拨出了周秉诚的号码。
这一次,不再是机械的关机提示,而是电话在等待接通的嘟嘟声。
一声,两声,三声……
电话听筒的嘟声,一下又一下在她的耳边反复回荡,每响一声她心里的期望就往上多叠一分。
她还在等,在妄想,只要周秉诚接起这通电话,一切都会有转机。
直至四十五秒的等候嘟声结束,最后跳转到无人接听的提示音,电话自动挂断。
她那一点点不断高涨的期望,终究,还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但她不甘心。
她像过去安慰自己那样,安慰自己。
他一定是在忙,要么就是在开会手机忘带了。
于是,她又连续拨打了两遍,可结局依旧一模一样。
忙音的空洞,像是在肆无忌惮地嘲讽她此刻的狼狈。
王成凤心乱如麻,窘迫不堪。
周秉诚不接她的电话。
老爷子性命垂危,儿子身陷绝境,摇摇欲坠的这一刻,他这个当丈夫的居然不接她的电话。
姿态散漫又倨傲的周泽弘,静静看着王成凤慌乱失措的模样。
这种感觉简直舒坦极了,就像是在看一场荒诞的独角戏。
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凉薄又戏谑的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慢条斯理开口,“行了,省省吧,别打了,打不通的。”
王成凤猛地转头瞪他,眼眶通红,声音发颤又尖利:“你什么意思?”
周泽弘眸光轻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