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棠姐,你的考验来了!”
温棠在看见那双眼睛的刹那,那颗蹦极的心就好像被拴上了安全绳,拽回了安全区域。
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却又莫名感到心安。
不等她缓神,无限耳麦里已经传来了阮溪的声音。
“棠棠,马上到你了,倒计时最后一分钟。”
温棠闻声回过神来。
苏冉和吴念也作出了反应,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伸出来手背叠在一起。
见状,旁边的工作人员都汇集过来,手掌层层叠叠压在一起。
温棠深吸一口气,也将伸出手去叠在了上方。
随即,男人那只宽大温厚的大手贴在她的手背上。
温柔的触感像是一股带着力量的电流,打通了她的五脏六腑,生出一种蓬勃向上的力量。
“加油,加油,加油!”
低低的齐声呼喊落在后台滞涩的背景里,格外清晰有力。
一分钟的倒计时在此刻转瞬即逝。
聚光灯的光已经做好了蓄势待发的准备。
厚重的幕布随着电子按钮的指令再一次缓缓打开。
紧接着,门德尔松《仲夏夜之梦》的婚礼进行曲骤然响起。
一开始,旋律压得很低,管弦乐克制地漫溢开来。
紧接着,大提琴与小提琴的声响浅浅铺陈。
那种感觉,就像是迷雾森林缓缓别拨开,逐渐清明。
T台入口处,一束聚光灯倏然降下,集万众瞩目在一瞬。
在盛大曲调缓缓抬升的烘托之下,温棠身着那套锦绣繁丽的中式喜服,映入众人眼帘。
裙裾上的凤凰刺绣在灯光下流光流转,长长的拖尾轻扫着地面。
她挽着男人点手臂,步伐从容,一步步自暗影之中缓步走了出来。
悠扬的西方管弦乐,与锦绣繁丽的中式喜服相撞,生出一种微妙的宿命感。
好比如,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的下一句——白头若是雪可替,世上何来苦命人。
台下座无虚席,全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锁在T台中央的两人身上。
恩师姚桐坐在第一排正中的黄金位置,那双饱经沧桑的眸子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骄傲自豪。
其次,姚桐旁边挨着的是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