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依依,柳条垂下随风摆动,宁嘉倚在汉白玉凭栏处感受着春风拂面。
不料转头便看见了陆则川。
男子这些时日憔悴了不少,锦衣华服难掩颓靡之气。
看见陆则川,宁嘉并没有展露出什么情绪,反倒是陆则川恍惚了一瞬才后知后觉地给宁嘉行礼。
“臣参见公主殿下。”
陆则川的礼行得十分规矩,背脊依旧挺直。
宁嘉没搭话,径直离开,陆则川却拽住了宁嘉的衣袖,“公主留步。”
“公主难道不问问我为何入宫吗?”
宁嘉道:“和本宫有关吗?”
“我进宫是来求陛下让我参军的。”
“我的仕途全没了,你知道吗,宁嘉?”
陆则川像是来兴师问罪一样,可宁嘉并不买账,“世子,我那日已经说过了,万事万物皆有因果。”
陆则川嗤笑一声,“从前不知殿下手段如此了的,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陷我镇国公府于不义之地,难道这就合乎天道了?“
“此前幻儿说你处心积虑早就不想嫁给我,我还不信,如今看来都是真的了。”
“梁成林与我父亲根本不相识,你却偏偏将他带到京城,如今朝中都是视陆党为毒瘤,生怕惹上关系。”
在陆则川的视角里,自从宁嘉改嫁后,所有的坏事都接二连三地找上了门。
以前的宁嘉在皇后宫中待久了便会心烦,总是一个人到湖畔散心。
以前的宁嘉不会对他那么无情。
很熟悉却又很陌生。
今日陆则川进宫面圣便是为了主动向皇帝提出陆家下一代不再承袭爵位,好保全陆家平安。
这一切的事情是有些巧合,但捉到梁成林并非宁嘉主观为之。
不过宁嘉也有些疑惑,前些时日太子受罚,如今陆家陷入科考舞弊,仔细想来总觉得太过蹊跷。
按下心中不安,宁嘉将衣袖抽走,“世子,人都会变的,如今苏小姐就不错,还未来得及恭喜殿下喜结良缘,改日定送上贺礼。”
正巧侍女前来,说驸马正在永宁门处等候。
宁嘉走了。
陆则川跪在地上,只觉身陷泥潭无法挣脱。
乘着轿辇,宁嘉又在想这几日发生的事,听陆则川的话,陆家此次可谓元气大伤,太不对劲了。
仅仅一个梁成林怎么会扒出这么多的事情,巧合到像是给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