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为鱼肉也互为刀俎，这不是自相残杀，而是彼此庇护。”

泠娘后背僵了僵，互为鱼肉，互为刀俎，是庇护还是自相残杀，不过是一念之间。

甚至，泠娘在想，自己永远不会对三皇子动杀心，哪怕到了自相残杀的时候，也宁可万劫不复的是自己，因只要自己死的恰到好处，大哥就会余生无忧。

“太后薨逝，太子守灵，你要做的事至少会让父皇知道，闵知瑶知道，太师知道。”三皇子说。

泠娘知道，这才是紧要的事，也是三皇子叫自己来的目的。

“泠娘比我更了解父皇，所以这次常家的兵权会落在靖国公手里，而常家和太师府、东宫，关系密切，东宫不稳，父皇必定对常家出手，并且不会再留情面，三十万大军足以让靖国公府重回往日荣光，可泠娘也务必要知道，这需要代价。”三皇子看着泠娘。

泠娘缓缓抬眸：“殿下是说，二殿下命不久矣吗？”

“靖国公爱女之情，人尽皆知，父皇为了稳住靖国公府，必定不会动德妃，但二皇子十万大山露出野心，外祖又兵权在握，确实是催命符。”三皇子说。

泠娘看着三皇子，脑海里是皇上的样子，父子二人如出一辙的心硬如铁。

“德妃会执掌六宫，父皇或许会接程青雾回宫，会给程青雾名份，同时太师府若想要自保，必须断东宫一臂。”三皇子看着泠娘，缓缓的问道：“泠娘，你说皇上会属意谁，入主东宫？”

泠娘捧着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才缓解了过于紧张而出现的口干舌燥，清了清嗓子：“九殿下。”

“哦？”三皇子眼底有了笑意：“是父皇说的？”

泠娘摇头：“是奴猜的，因皇上狠毒了闵氏，殿下迎娶了闵知渔，皇上赐婚的那一刻，就已经把殿下的身份定下来了。”

“是啊，会封王，当然了，也会死。”三皇子说：“闵太师不会坐以待毙。”

泠娘看着三皇子：“会如何反扑？”

“尚未可知。”三皇子顿了一下：“但，泠娘是所有事情的导火索，闵太师久居高位，会泄愤，所以要在你身边多安排几个人手。”

泠娘摇头：“殿下，放心吧，皇上不会让奴死，殿下也无需暗中相助，越是到这个时候，殿下越要隐忍，奴已让洛蘅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