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看出众人的面色,那点犹豫在想到惨死的十七个孩子,愤怒染上心头。
他说:“天子犯错,尚且与庶民同罪,华阳长公主若是幕后主谋,她也要伏法,这是律法。若是不敢去查,不敢去做,那还会有第二起‘武安侯府埋尸案’,第三起,甚至更多无辜的人……”
“谢安。”王崇突然开口,看着自己的学生,摇头:“够了,殿下比我们都明白。”
谢安躬身,而后坐了回去。
梁岂说道:“谢安所养是对的,论他是谁,只要犯错,就要接受律法的制裁。”
他下令:“查到底。”
——
第二日,风波四起,很多人都去武安侯府门前看戏说闲话。
宁砚观仍旧带着殿前司的人去搜查武安侯府,因为没了人,整个武安侯府空荡荡的,大白天都显得有些阴森。
宁砚观看到大理寺少卿,问他可问出什么来。
大理寺少卿:“有一个没挺住,嘴巴松了,只说府里有密室,但不知在哪儿。”
宁砚观就带着人,地毯式查找。
叮叮当当的敲敲打打,竟是发现武安侯府正院西厢房地板是空的。
打开进去,宁砚观看到了一个女人,竟还有活口!他让身后的属下去把人扶起来。
人被抱了起来,凌乱的头发遮挡面部,走出密室,宁砚观撩开女人的头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属下也是震撼道:“是……萧国公夫人吗?”
宁砚观:“……”
他不知道,别问他啊!
——
谢恒知和郑明珠出门,也往这边去。
她自然没有停下观看,而是去了广场的永安楼用饭。
用完饭,有人来了。
是宁砚观。
他明明在武安侯府查案的,却突然找到这边来。
“妹夫。”谢恒知问:“找到人了?”
宁砚观大惊:“义姐,你知道?”
“有个与我相似的人是不是?”
宁砚观点头,两步上前,眼里没有警惕,而是诧异:“义姐,你如何知道的?三日前你去了武安侯府做客,难道说是他们安排的人?”
谢恒知说道:“你带上人,我陪你一起入宫。”
宁砚观应是。
他和宋穗禾一样,对谢恒知满怀佩服,所以并不怀疑谢恒知是主谋。
她都做那么多好事了,能是什么坏人?
郑明珠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