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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辨不出男女,但年龄应该只有十岁。”
是个孩子。
在附近查看的护卫搜寻过,最后确定了头颅悬挂的位置。
“不是屋顶,是这颗大树。”谢仁说道。
这宅子算不上偏僻,是在寻州城内的,附近也有不少人家,出去走过两条巷子,就是集市。
繁华之地,挂着人头,没人发现!
“夫人,这人头是煮过的。”谢礼又说了个更炸裂的消息。
谢恒知:“把头骨送去知府,让他们查案。”
差了个人去报案,谢恒知带着人回到院子里,让人收拾东西准备换地方。
这里有死人,谢恒知是不怕的,但郑明珠显然吓到了。
郑明珠:“是挺吓人的。”
她到底是害怕鬼,也对尸体有恐惧心理,方才那一眼就让她心脏跳个不听。
谢恒知拍了拍她肩膀:“我们去住客栈。”
“嗯。”
官差很快过来,一到就冷声问:“谁报的案?”
“我。”谢恒知说道:“那头骨年龄十岁上下,被煮过,这个案子交给你们。”
“你是什么人?你报的案,指不定人就是你们杀的,故……”
话音刚落,旁边的萧九就出手了,直接踹了他一脚。
“殴打官差,你们果然是反贼。”另外跟着的三名官差立刻摆出架势。
萧九亮出牌子:“还敢胡言?你们寻州知府就是这么做事的?”
四人看到上面的字,虽然不清楚是什么身份,但能亮牌子的就不简单。
“贵人恕罪,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敢问你们是哪里来的贵人?”
“京城。”
四人倒吸一口凉气,越发恭敬,萧九不废话:“把这事儿查清楚。”
“是,是。”
四个官差哪里敢再多废话,立刻办事。
谢恒知眉头紧皱,对寻州知府的印象不大好了,手底下的小差是什么样的,那上头也就能大概看出什么样子。
“换个酒楼,萧九,你去问问寻州的百姓,看看这寻州知府是个什么样的人?”
谢恒知本是冲着张氏来的,但既然到了这里,料理一下这个寻州知府,也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萧九去了。
谢恒知几人则重新上了马车,去集市最大的客栈,要了几间上房。
郑明珠要跟谢恒知一个房间,要的是两张床的。
郑明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