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脉诊出来了,没声张,也是等坐稳了才告诉我们。”郑氏很开心的说道。
他们家遭逢这么多的事情,一路走来多么的艰苦,郑老夫人和郑玉堂的过世,更是让郑家的空气中都似乎蒙上了一层乌云。
方盼儿怀孕,是新的开始,郑家会越来越好的。
郑氏还说:“元朗的腿脚也好了,他如今把长生给小安教导,欢儿也跟着学。”
谢恒知听着也高兴。
晚上,谢恒知和两个孩子玩游戏,还跟他们说去江南都见了什么稀奇的东西,捡好听的说。
两个孩子听得哇声一片,对江南也有了向往。
亥时刚到,两个奶娘过来带他们去歇息,谢恒知这才得闲跟萧暮也说话。
她一一说了去江南一路上遇到的事情,还有张家,张海铃他们。
萧暮也说:“张寿衡是个值得结交的人,倒是一片赤诚,却没想到他的大姑母竟然这么年轻!”
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
容貌看着年轻,但眼神姿态等等却不像个年轻人,非常沉稳。
而且:“她武功应该很高。”
谢恒知点头:“是很高,我们出了江南没多久就遇到了南宫氏的刺杀,他们是驯兽的,用狼群围攻,还擅长毒药。我中毒之后……”
“你中毒了?!”
萧暮也立刻要查看她的身体,关心又担忧的问:“哪儿受伤了?毒解了吗?谢礼的毒医本事比胡氏的还要高,她能解完全吗?”
谢恒知看他急切又喋喋不休的话,抬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你别着急,听我说。”
萧暮也握着她的手,安静下来,眼底却泛着害怕。
谢恒知:“我中毒,阿礼没有解药,是海铃去追那南宫氏,把人杀了抢来解药救了我。”
她认为,自己欠了张海铃一个恩情,一条命。
萧暮也也记在了心里。
“你辛苦了。”他抱着谢恒知轻声说道。
辛苦,不是受苦。
他早已经想明白,他的阿恒就是那么的不一样,她是独立且很清醒的一个人,永远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会觉得难受吗?余毒真的排除了吗?”萧暮也又追问。
谢恒知点头:“那枚解药,是南宫氏预防自己人中毒研制出来的,没有任何后遗症。”
“那就好。”
萧暮也松了一口气。
谢恒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