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铃在天亮之前离开了国公府,回到平安居睡觉。
谢恒知却睡不着了,她看萧暮也穿衣梳头,换上官服上朝。
出门时,萧暮也亲她的唇,低声道:“别多想,天下稀奇的事情多了去了,没必要太在意。”
谢恒知点头,等萧暮也出门,她才去睡回笼觉。
——
南宫府。
一大早,尖锐的叫声惊醒了南宫擎。
他问了门外的小厮,小厮匆匆去了南宫献的院子,又惊恐的跑回来。
“大人,不,不好了。”小厮哆嗦着,气都没喘匀就说道:“岁安堂那位爷……没了!”
“什么?”
南宫擎以为自己听岔了。
小厮重复:“岁安堂那位爷,死了,人都硬了。昨儿您送给他的家妓醒来,吓疯了。”
南宫擎匆匆赶到岁安堂卧房,果然看到倒在床榻下的南宫献。
满地的鲜血,一眼能看到死因。
南宫擎看了眼缩在角落疯疯癫癫似的家妓,看起来是吓疯了,南宫献死于喉咙的一击,直接毙命。
屋内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什么东西都整整齐齐,只有南宫献死了。
他面色极其难看之余,心里有害怕,还有一股难掩的高兴。
南宫献竟然死了。
他只来了府里几日,一直都有一种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傲气,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本家又如何?哪哪儿都是废物一条,自吹自擂以为多厉害,不过转眼就被人杀了,真是可笑。
“大人,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南宫擎:“审她,看看她都知道什么。”
又说:“把他的尸体用冰保存着,我自有用,还有,这里的东西仔仔细细都翻一遍,看看有什么东西?或是丢了什么东西。”
下属应是。
南宫擎立刻出府,去了华阳长公主府。
华阳长公主早几日就从南宫玉的嘴里得知南宫家来了个人,不过她没什么兴趣,并未放在心上。
直到南宫擎过来跟她说,那是南宫氏的本家,有青春永驻的法子。
“啪!”
华阳长公主一巴掌没带半分犹豫,打在南宫擎的脸上:“你为何不早些来告诉本宫?如此东西,你竟然隐瞒不报,南宫擎,难不成你生了异心?”
南宫擎舔了舔被打那边脸的腮帮子,不算很疼,甚至有点爽。
他握住华阳长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