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日,谢恒知就待在监察院了。
一切事务了解,再处理,直到下午时才离开。
回去之后,萧暮也问她可辛苦。
“没什么事,把人都认了认,事情先处理。”
“不懂的问我,其实都不难,大多数也会先到我这边再给你处理。”
谢恒知点头,又说:“我还是能做的,事事都交给你,那我这个监察院的院首又做什么呢?”
“抓恶人啊!”萧暮也说得很理所当然。
谢恒知挑眉,笑了。
“你说得对,我抓恶人去。”
——
时间匆匆,转眼便到了十二月,今年的新年,萧暮也在京城,一家人团团圆圆的。
郑氏做了汤圆,王斐然则亲自做了饺子,做了母亲后,她学会了下厨。
一家人吃了年夜饭,都在清风阁玩去了。
孩子大了些,在清风阁上下跑,几个婢子小厮追在身后,小主子小主子的喊。
谢恒知和萧暮也玩投壶,王斐然也加入。
“想起以前的不成熟!”她说道。
谢恒知:“不说这些,过去了。”
王斐然笑着点头,日子都好起来了,以前的那些早就忘记了。
王斐然的技术还是那样不好,投壶直接输给谢恒知。
她认输,建议玩叶子牌。
郑氏也想玩,过来陪她打叶子牌。
谢恒知和萧暮也想出去闲逛,又不想带着孩子,便趁着大家都玩各自的,偷偷溜出去了。
“去哪儿?”
谢恒知站在门口问。
萧暮也接过婢子送来的大氅披在她身上:“那就随便走走,时间还早呢。”
两人在前面手牵着手,婢子小厮在后面跟着。
出了萧国公府的巷子,一个穿着粉色袄衣的孩童大笑着撞向谢恒知。
谢恒知伸手扶住。
“哎呦,真是对不住,是孩子莽撞了,夫人莫怪。”
孩子的母亲急匆匆追来,道歉。
看到谢恒知和萧暮也身上的好衣裳,心里直害怕。
谢恒知:“无事,只是看着孩子些,近日里拐孩子的多,就算是在城内也小心了。”
妇人应是,又拉着孩子道歉,而后要走。
谢恒知看到年轻妇人的身上,衣裳都是打补丁,可孩子身上是新衣裳,粉色的袄衣,可见倾注了很多爱。
她叫来香柠。
“给她十两银子,问问她可会什么手艺?给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