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知哪怕听着觉得离谱,她也没有打断郑明珠的话。
她在不大明亮的马车里看着郑明珠的深情,情绪的变化算不上很明显,却还是能捕捉得到。
那一瞬间,以前那些荒唐的想法又冒出来了。
郑明珠也不看谢恒知,似乎只是想诉说一个故事而已。
“她后来,真的掌控了那具身体,变成了那个姑娘。”
谢恒知嗯了声,闭上眼睛:“她真的很棒,也从未被那些不公不平而击倒,而是变成一个善良且强大的人!”
郑明珠眼睛都是明亮的,看着谢恒知闭着眼的样子,追问:“你也是这么觉得的?”
谢恒知:“当然,她很厉害。”
“那是,我们大女子总是那么厉害,从不被困境而打倒。”
郑明珠说完,就让谢恒知休息,她出了马车坐在前头,看着奔跑的三个马屁股。
那一刻,说完这些故事的郑明珠似乎得到了释放。
谢恒知闭上眼睛,看了眼马车前头隐约的影子。
或许,那本来就是郑明珠的人生,所以她本……就不大属于这里,所以才会一直跟别人不同。
谢恒知突然就笑了,管她是哪里来的,做什么的,只要不是坏人,她都能接受,且接受良好。
再说了。
“谁没点秘密呢!”
——
另一边。
胶州腹地的山林叠嶂,因为冬日的原因,山峰上满是积雪,皓皓银白的一片,日落西山时,金光洒落如渡了一层金。
“这娘们怕是死了,她不出来,我们也进不去。”
一个身穿狼皮的男人抱拳,嘴里叼着一根树枝说道:“我们要在这里守多久?”
谁也不敢贸然进去,溶洞里面有多深没人知道,他们南宫氏在这里安家落户这么久,也是探索过的。但这个溶洞每次进去,人都出不来。
有人出不来,便把这里设为禁地。
没想到,张家那个女人躲了进去,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血液。
“我们只需要守着,反正什么也不用做。”
“冷啊,天寒地冻了,哪有暖暖的被窝,热汤来得舒服。”
人都是享福的,若不是命令,谁会在这里挨饿受冻?
溶洞的深处,传过歪七扭八的通道往下,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
顺着流水声一路前进,有雾气升腾起来,水里全是鱼,什么样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