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人家新婚夫妇都没你们这么肉麻!真想不到顾总还有这样一面。”
顾承屿神色依旧从容,低头夹起一块鸡翅缓缓咬下,
仿佛方才那番满是炫耀的告白只是随口闲谈,并不渴求众人惊叹附和。
只是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条柔和下来,细微的小动作,泄露了他满心的欢喜。
知意站在烤架边,指尖翻动着架上滋滋冒油的肉串,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
她早已习惯他这般毫无预兆、独属于她的高调偏爱。
不远处的沙滩椅上,傅景行身侧散落着好几个空啤酒罐。
他靠着椅背,指尖攥着半罐啤酒,
目光定定落在跳跃的篝火上,自始至终没有望向知意的方向。
季时序坐在他身侧,低声劝道:“你喝得有点多了。”
傅景行没有应声,抬罐抿了一口酒。
一旁的周越然伸手轻按住他的手腕:“少喝点,明天还要赶飞机。”
傅景行的手指缓缓松开冰凉的罐身,到了嘴边的话尽数随酒意咽下。
他没有转头望向那处热闹,
只是将空罐轻轻搁在沙面上,把火光下温柔相依的两道身影,妥帖收进深沉夜色。
海风漫过沙滩,掠过空啤酒罐,带出细碎轻响,转瞬便被层层海浪吞没。
顾承屿夹起一块鸡翅放进知意盘中,微微俯身,
温热气息扫过她的耳畔,低声说了一句悄悄话。
风声揉碎了字句,知意没能听清,侧过头看向他,
静待他复述,沉默之间,早已接住这份不必言说的缱绻。
她夹起盘边微凉的玉米轻轻咬下,周遭喧闹依旧,所有旧事余韵,
都在温柔晚风里,缓缓画上句点。
唐雪坐在人群边缘的沙滩椅上,手里还端着那杯没有喝几口的饮料。
她看见顾承屿站在知意旁边,
低头吃她递过去的鸡翅,听林漫漫打趣时也没有收回目光。
他看知意的眼神,像在看一件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的珍宝,
跟传闻中那个手段雷霆的顾家二少判若两人。
她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在塑料杯壁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那杯她精心准备的饮料,顾承屿只喝了几口,
却几乎没有产生任何效果,他依旧清醒,依旧冷淡。
她心里骂了几句,但很快把那点怒意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