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镇国公,打过仗、杀过人、在朝堂上把齐王拉下马的人,这会儿手放在她肚子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陆秋妍看着他,忽然就把方才那些事都忘了。
温如玉也好,安王妃也好,什么阴谋诡计旧案沉冤,这一刻全不重要了。
“今天第一次动。”她说。
沈玺没应声,手还贴着没拿开。
等了好一会儿,里头没再动了,他才慢慢把手收回去。
收回去的时候,指尖在她衣料上蹭了一下。
“进屋吧。”他嗓子有点哑。
陆秋妍嗯了一声,没揭穿他。
进了屋,红袖上了茶,退了出去。
沈玺坐在她对面,端着茶盏,半天没喝。
陆秋妍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笑。
“你不问我温如玉的事了?”
沈玺放下茶盏。
“没什么好问的。”
“方才在门口等我的时候,不是挺急的么。”
“我没等你,我路过。”
陆秋妍笑了一声,没再戳他。
她端起茶喝了一口,把正事提了出来。
“温如玉今日见我,不单是为了看我长什么样。”
沈玺看过来。
“她说了些场面话,认了输就走了。太痛快了。”
陆秋妍把茶盏放下。
“一个等了三年的人,见一面就能放下,要么是真放下了,要么是她来的目的根本不在这上头。”
沈玺没接话,等她说下去。
“她想确认一件事。”陆秋妍说,“确认我到底知不知道些什么。”
“知道什么?”
“我不确定。但她看我的时候,不是在看情敌。”
陆秋妍想了想措辞。
“她在看我的反应。好像在试探我手里有没有什么东西。”
沈玺的手指在膝上敲了两下。
“温家跟安王府有来往么?”
陆秋妍摇头。
“明面上没有。五军都督府跟宗室走得不近。”
“但温如玉这个人,等了你三年不嫁。京城里满大街都传她是为了你。”
她看着沈玺。
“若有人要在你身边安一颗钉子,用她做局,再合适不过。”
沈玺的眉头动了一下。
这个推测不是没有道理。
温如玉不嫁人,满城皆知。若她哪天突然以什么名目出现在国公府附近,或是跟陆秋妍走近了,都不会引人怀疑。
因为所有人都会觉得——哦,这不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