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说的事儿,她越是憋不住。”
青荷掩着嘴笑:“那到时候岂不是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咱们这儿有高价的名额了?”
乔晚棠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光:“要的就是其他人也知道。”
果然不出乔晚棠所料。
赵大奶奶回去之后,当天晚上就把这事儿跟她婆母说了。
第二天一早,她回娘家探望母亲时又在嫂子跟前漏了口风。
言语间还带着几分得意:“我们家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毅勇侯夫人那儿弄到的名额,是皇上特批的,旁人都买不着。”
“虽说贵了些,可二百两银子一份也不亏,往后每年都能分银子呢。”
她嫂子听了,心里便活络开了。
没过两日,赵大奶奶的嫂子也寻了个由头登了乔晚棠的门,拐弯抹角地探问吉祥券的事。
乔晚棠照旧演了一出“为难”的戏码。
推辞了半晌才松口,最终又“勉为其难”地替她嫂子也弄到了二十份,同样是二百两银子一份。
这下子消息传得更快了。
短短五六日的功夫,私下里登门来找乔晚棠的贵夫人接二连三。
有亲自来的,有派身边最信任的管事妈妈来的,还有托了相熟的人来递话的。
个个都是差不多的说辞:“听说夫人这儿还能弄到吉祥券的名额?价钱高些没关系,只要能有就行。”
乔晚棠心里有数,这事儿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这天晚上,谢远舟从衙署回来,乔晚棠把这几日的情形跟他说了一遍。
谢远舟听得直笑:“你这一步棋走得可真是够绝的。先让赵大奶奶替你到处宣扬,再把价格翻一倍,反倒让人抢得更凶。”
乔晚棠手指轻轻叩着桌面,目光认真了几分:“远舟,我算了算,咱们头一批那三千份卖了一百两银子一份,总共收了三十万两。”
“这回找上门来的夫人,我粗略估了估,起码有十五六家,每家都要几十份,算下来就是七百多份,拢共能多收十四万多两银子。”
谢远舟点了点头:“这已经不少了。建州的老百姓有希望了!”
乔晚棠却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更大的盘算:“可这远远不够。我想着,不如趁热打铁,把吉祥券的总额再加到一万份。”
“之前那三千份已经卖了一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