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县长!在县里的政法口子,我依然能说得上话!”
“只要祝钊的人扣在县局。我就能隔着内部关系,压住侦查的深度和方向!”
马卫东死死地盯着刘谦:
“砂石厂斗殴这些罪名,我们可以认,也可以让祝钊进去蹲几年!但是!”
“三年前他酒驾撞人致植物人那桩真正要命、足以引发政治地震的案子。我就可以通过县局的关系,把它死死地捂住!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往这个方向深挖半点!”
“祝钊顶多就是落一个涉黑相关的轻判。等风头过了,我再找机会运作减刑、保外就医。可如果一旦人全部交到了市里,人家根本不受咱们本县的约束,一路顺藤摸瓜……”
马卫东靠在沙发上,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下一个戴手铐、身败名裂的,就是我马卫东!”
听完这番深入骨髓的剖析。
刘谦站在原地,后背的衬衫瞬间被冷汗湿透。
他终于听懂了领导打的算盘!
在办案流程里,刑事案件是属地管辖优先。县级公安一旦正式立案侦查,上级市局想要提级移交侦办,必须要履行严格、繁琐的正式审批手续,不是市里随便打个电话,想拿就能直接拿走的。
而马卫东在清水县经营了这么多年,县局里不少中高层都是他一手提拔或者经常走动的老熟人。只要案子留在了本县的锅里。他就有足够的空间去干预侦查的方向,把肇事逃逸这块最致命的毒瘤彻底切割出去,只调查那些已经抛出去的“次要罪行”来顶缸。
这是在体制内混成了老妖精,才能摸索出来的,对办案规则的极致利用!
但是。
刘谦虽然恍然大悟,心底却本能地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担忧。
“可是领导……”
刘谦咽了口唾沫,提出了一个致命的假设:
“如果市局那边态度坚决,直接下达红头文件,强行提级办案呢?如果市委杨书记亲自批示呢?咱们县局这边,就算是想拦,也根本挡不住市局的红头文件啊!”
马卫东听到这个假设,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怎么可能想不到这种最坏的可能性?
但他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心存侥幸!期望事情没有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
“所以!”
马卫东猛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