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体面。他急得连连摆手,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跟昨天那个嚣张跋扈的二世祖判若两人:
“清汤面就挺好!养胃!我就爱吃这个!”
他死死地盯着陈川手里的那包红旗渠,喉结上下滑动,陪着笑脸:
“那红旗渠……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好烟啊!以前是我不懂事,没品出这烟的味儿来。陈队,您就赏我一根吧,我这脑子现在是一团浆糊,抽根烟提提神,一会儿您问啥我答啥!”
看着祝钊这副为了口吃的连尊严都不要了的贱样。
陈川冷笑了一声,转头冲着小余使了个眼色。小余不情不愿地从自己那份面里分出半碗,推到了祝钊面前。陈川也大发慈悲地扔了一根红旗渠和打火机过去。
就在祝钊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着面条的时候。
“吱呀——”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市局刑侦支队的林大队长背着手走了进来。
“老陈,审讯的进度怎么样了?”林队长看了一眼正在吸溜面条的祝钊,随口问道。
陈川站起身,拿起那沓供词递了过去,汇报道:
“林队,大大小小的案子基本都认了。”
“现在审出来的这些供词,再加上咱们前期掌握的那些物证和受害人家属的指认。这些罪名加起来,足够让这位祝少爷在里面把牢底坐穿了。”
陈川话锋一转,指着祝钊,语气变得有些无奈:
“不过。这家伙也是个避重就轻的滑头。”
“一说到那些案子背后是谁在给他充当保护伞,是谁在帮他打点交警队的关系、压下受害人家属的举报。他是绝口不提,装聋作哑。”
听到“保护伞”三个字,正低头吃面的祝钊身体一僵。
他虽然怂了,但脑子还没完全坏掉。他很清楚,承认这些罪名大不了自己进去,可要是把舅舅马卫东给咬出来,那他不仅在里面得不到任何关照,一但马卫东也出了事,自己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听到林队长是这里的最高领导,祝钊像是个在学校里受了高年级同学欺负、终于看到班主任的小学生一样,突然扔下筷子,冲着林队长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你是领导是吧!我要投诉!我要告他们!”
祝钊指着陈川和小余,满脸的愤慨和委屈:
“昨天晚上停电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