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给这位连跳三级的“县域狂龙”,不动声色地立规矩!
张明远仔细的观察着沈砚舟的微表情,对面眼神清澈的就像是一汪井水,脸上也没有任何变化。
张明远立即反应过来,沈砚舟不是在给自己下马威,而是他觉得,本就该如此。
“沈书记说得在理。”
张明远伸手拿起那个铝制饭盒,将那张五块钱的饭票揣进兜里,十分自然地站起身:
“正好,我从进体制以来,还从没在这县委食堂里吃过一顿大锅饭。今天借着沈书记的饭票,我好好尝尝咱们清水县大师傅的手艺。”
说完,他转身大步朝着打饭队伍的末尾走去。
走到窗口。
张明远抬头看了一眼挂在上方的小黑板,上面用粉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今日菜价。
红烧肉块:两元。
干炸带鱼:两元。
韭菜炒鸡蛋:一元二角。
醋溜土豆丝:八毛。
大馒头:两毛钱一个。
张明远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张印着“清水县委机关食堂内部流通”字样的粗糙纸片,心里明镜似的。
放在2004年外面的街头小饭馆,一份实打实的红烧肉最起码也得八块钱。但在机关食堂,只需要两块钱。因为这里的食材采购和运营成本,每年都有专门的财政专项拨款在兜底补贴。
这就是体制内隐形的福利。五块钱的饭票,在这里确实能吃上一顿丰盛的午餐,一荤一素,带个汤加主食是没问题的。
坐在沈砚舟对面的李为民开了口:“书记,张主任没吃过咱们食堂的饭,我去给他参谋参谋,告诉他哪个菜好吃。”
就在张明远跟着队伍往前挪的时候。
“明远。”
李为民端着自己的不锈钢碗,快步从后面追了上来,跟张明远并排站在一起,假装端详着窗口里的菜色。
他凑到张明远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安抚:
“明远啊。沈书记就是这性子。他昨天刚上任,就把县委办给他配的新桑塔纳给退了,硬是挑了一辆跑了八万多公里的老捷达当座驾。”
“他这是在以身作则,狠杀县里以前那股子奢靡攀比的歪风。刚才让你自己排队,你别往心里去。”
张明远拿着手里的铝饭盒,轻轻敲了敲窗台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偏过头,看着李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