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俩人在京城走着。

人不多，很安静，适合夫妻散步。

林锦瑟道：“我还没问你从栖云山上找到了什么？皇上有没有为难你？”

“母妃葬在栖云山，找到时只有一个骨灰盒。”

就是林锦瑟用命护着的那盒子。

“还有几封信，有皇后和太后当年合谋的证据，还有一幅画，是萧小侯爷的。”

墨凌景不明白。

母妃怎会带着萧景珩的东西。

“过几日，我要去承恩殿一趟。”

还没等林锦瑟说话，墨凌景又道：“你不许去。”

林锦瑟，“……”

“皇帝没为难我，没证据，不过会更忌惮，这些日子你不许乱跑。”

“你还生气啊。”林锦瑟道：“我都认错了，别气了好不好？”

林锦瑟挡住他的路，认真的赔罪。

夜色下，她眼底的光比月色还亮。

“说好了你想什么要告诉我，你别光生闷气啊。”

墨凌景眸色沉了沉，似是想起什么沉重的东西，别开眼。

“知道那一刻我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我是不是错了。”

“那种情况，不是一两次，而是会有很多次，以后也会出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我能失手伤你一次，就会有很多次。”

“连我都控制不住。”

林锦瑟心似被钝物敲了一下，闷闷的疼，“你的意思，你后悔娶我了吗？”

墨凌景沉默。

他是真的怕了！

若他们在一起的代价是要她付出生命，他宁愿不娶。

林锦瑟心密密麻麻疼的厉害。

“墨凌景，我问你，你后悔了吗？”

“那会有一点。”墨凌景诚实道。

林锦瑟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你觉得我怎样最好？活着就好吗？那是你以为，要我自己觉得好，那才是真的好，你说了不算。”

“什么所谓的以爱之名为了我好，就可以肆意的去伤害吗？我以为我努力了这么久，你会有改变。”

“我什么都不怕，不怕受伤，不怕死，我就想和你好好在一起，如果那日的情况换成我，我今日对你说这些话，你是何感受？”

“那天我的确是鲁莽了，我也怕死，可我更怕的是，要是我死了，你又一次承担当年的痛苦，你以后的日子怎么办？你会不会和以前一样？一眼看不到光？”

“我想了很多，可我唯一没想过的是后悔。”

“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