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颂:
“别人登台,至多带走一枚金币的赏赐。而这位姑娘少拿了一枚金币……却得到了整个花城天工府的最高传承啊!”
看台上热烈的掌声与谈笑声渐渐平复,裁判席上的执事换了一轮,扩音阵盘中清亮地报出下一对参赛者的木牌编号。
太阳从建木繁茂的枝丫间一点点西斜,将斑驳的树影拉长在巨大的青石赛台之上。
黑铁组的报名人数成千上万,即便分为数十座赛台同时比拼,也绝非一日所能耗尽。
裁判手中的木牌翻动不停,观众席上的香茶与干果换了几巡,有人起身去场外的食肆用饭,也有新赶来的城民挤进看台后排的空余位置。
第一日的赛事,就在这井然有序而又热闹非凡的呼喊声中落下了帷幕。
夕阳消退,华灯初上。
建木城区下方的商业街区亮起了成排的石英灵灯,将整条宽阔的街市照得通明如昼。
随着赛场的观众与参赛者陆续退场,涌动的人流瞬间将沿街的药铺、器械店、食肆与杂货铺塞得满满当当。
在一家靠近赛场出口的熟食客栈柜前,身材干瘦的黑铁级枪客将长枪靠在桌角,伸手摸向怀里。
他的衣袖上还沾着下午比试时留下的蹭伤与灰土,但那双略显疲惫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采。
在周围食客与掌柜惊疑的目光中,枪客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沉甸甸、泛着温润光泽的金币,“啪”的一声轻响,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厚重的榆木柜台上。
“老板,还账!”枪客挺直了腰板,声音响亮而畅快,“前天落脚时欠你的房钱,加上昨儿那顿酱肉和黄米酒,全在这儿了!你盘盘数!”
掌柜看着柜台上那枚货真价实的官铸金币,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小哥前两日刚进店时,因为囊中羞涩,连要一碗热汤都得在门外踌躇半晌,最后还是押了一把旧匕首才住下。
怎么才过了短短一天,出了一趟门回来,手头就变得如此硬气?
“哎呀,客官,您这是……”掌柜连忙伸手将那枚金币收入盘中,又笑着取出余下的银币和那把押下的匕首,双手递还过去,“您这是在哪儿发了财?”
“发什么财!那是凭本事挣的!”枪客拿回匕首擦了擦,咧开嘴笑得开怀,“今天下午黑铁组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