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落幕,看台上数万观众的讨论热度依旧高涨,又沿着另一个方向迅速发酵。
宁霜为何能在千金面前洒脱收手,成了许多人反复琢磨的问题。大家的话题也从那一千金币的巨款,转移到了赛场上其他花城本土参赛者的身上。
许多外来职业者回想起这几天里看过的数十场比赛,渐渐品出了一丝非同寻常的味道。
花城本土的参赛者极多,无论是枪客、法师还是刺客,实力都极为扎实,擂台上出手果断,拼劲十足。
可令人惊异的是,这些花城职业者虽然比赛时无比专注认真,身上却唯独缺少了一种东西:外来职业者身上普遍存在的、几乎要把命豁出去的绝望执念。
无论胜负,花城选手走下擂台时都显得非常坦然。
赢了不骄狂,输了也不见丝毫天塌地陷般的绝望。
“奇怪了……”一名从邻近中级城池赶来的老牌职业者皱着眉头,纳闷道,“一千金币的重赏搁在哪座城池,都是能让人杀红眼的泼天财富。怎么花城这帮人,连决赛名额和巨额奖金都看得这么开?”
坐在他身旁的一名中年商人闻言,忍不住露出了见怪不怪的笑容。
商人压低了声音,笑问道:“老弟,你来花城几天了?”
“刚到两日。”
“难怪你不知道。”商人指了指看台下方那些精神饱满、穿着整洁的花城城民,轻声道,“你知道人家花城城民平时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周围几个外来职业者纷纷竖起了耳朵。
商人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地列举道:“在花城,上至职业者下至普通百姓,没有任何人戴奴隶金属圈,更没有任何名目繁多的苛刻杂税!
他们日常吃的是蕴含灵气的灵米灵果,住的是建木枝干上遮风避雨、冬暖夏凉的树屋!”
“想学本事、读功法,藏书阁馆内免费阅览,公共学区的讲堂也一直开放。病了伤了,城里的医棚和医馆都能看,费用也公道!”
听着商人的讲述,周围一圈外来职业者听得目瞪口呆。
没有苛捐杂税,能吃上灵米灵果,能住进神异的建木树屋,连读书学技能都有正规公开的渠道……
众人心中渐渐恍然。
对于一个生活已经拥有安全感与尊严的花城城民来说,一千金币固然是一笔能大幅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