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情了。我们……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给花城和大家添麻烦了。”
话音未落,执事的脸色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站起身来,目光注视着眼前自卑局促的狗头人,声音字字铿锵,正色纠正道:
“胡说八道!”
执事一字一句,说得果断而肃穆:
“什么叫不该站在这里?什么叫给花城添麻烦?!”
“你给我记清楚了。”执事指着桌上的参赛木牌,厉声道,“主公早就说过,只要入了花城,就是花城的城民,一视同仁!”
“那雨城,是你们一砖一瓦、流着汗水亲手盖起来的!城名是主公亲自定的,雨城城主印也是主公当着全城面颁给老黄城主的!”
“在花城,你们与花城城民同工、同食、同学习!你们在政务府清清楚楚登了记,拿的是正正经经的花城身份牌!”
说到这里,执事一把抓起桌上的参赛木牌,极其郑重地塞回了狗头人粗糙的手掌里,并紧紧握了一下它的手。
紧接着,执事猛地转过头,视线越过长廊,冷冷地扫向那几名缩在人群里的挑事者,用全场候场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高亢声音,响亮宣告:
“在我们花城,只要你拿了身份牌,守了场上规矩,除了主公……谁也没有资格剥夺你们的参赛权利!”
这句话如同洪钟大律,在整个候场区回荡开来。
那些原本幸灾乐祸的挑事者脸色一变,彻底不敢再发一言。
而那些围观的外来职业者们,眼中也纷纷闪过震惊与复杂的神色。
候场区四周,负责登记、引路、维持秩序的吏员依旧各守其位。几名花城参赛者站在狗头人身旁,谁也没有退开。
听着“主公”这两个字,感受着掌中木牌粗糙的纹路,狗头人代表浑身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它眼中压抑的内疚、自卑与动摇渐渐散去,握住木牌的手越收越紧,耷拉的兽耳也一点点立了起来。
“我明白了。多谢……多谢大人!”
狗头人代表深深地向执事躬身行了一礼,双手死死握紧那块木牌,重新走回了阴影角落。
这一刻,花城人与荒兽城民并肩站在那个偏僻角落,方才逼得狗头人退缩的地方,已经成了双方共同候场的位置。
就在此时,主赛台方向的扩音阵盘中,突然传来了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