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扔在地上。
金元宝和银锭子伸长脖子凑过来。
红嘴壳一张一合,啄食菜叶的时候,总会轻轻蹭一下她的指尖。
“养这么久,越来越肥了。”
许柚柚撕完最后一点菜叶,拍掉掌心碎屑。
“走路都晃晃悠悠的。”
不远处的廊下,燕舟躺在摇椅上。
一本书扣在胸口,双眼半阖,慵懒又松弛。
午后微风穿廊而过,吹得他膝头一页纸轻轻掀动。
他随手抬手按住,没睁眼。
“家里三个小的天天宠着,能不油光水滑。”
“不光肥。”
许柚柚站起身,弯腰凑近鹅栏,看着两只鹅的脖颈。
“你看这一身配饰。”
金元宝细长的脖子上,套着一圈翡翠颈圈。
种水通透,日光底下泛着温润的绿光。
银锭子更夸张,红绳串着一枚白玉平安扣,挂在颈间。
藏在蓬松鹅毛里,若隐若现。
许柚柚直起身,转头看向摇椅上的人。
“真是败家玩意儿。”
燕舟睁开眼,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鹅栏,低低笑了声。
“翡翠是许多金他爸库里的,他当然不心疼。”
许柚柚正要接话,余光瞥见月亮门那边走来个人影。
是许多金。
双手揣在口袋里,步子晃晃悠悠,嘴里吹着不成调的口哨。
刚走到后院廊口,脚步猛地一顿。
看见院子里的两人,他脚尖下意识一转,打算原路溜回去。
“去哪?”
许多金脚步瞬间钉死在原地。
后背僵着停了两秒,才慢吞吞转过身。
脸上飞快堆起乖巧的笑。
“祖姑奶奶,祖姑爷爷。”
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我突然想起来有事,小六让我去取个东西……”
许柚柚转过身,背对着鹅栏,静静看着他。
不说话,就安安静静盯着。
许多金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
“说实话。”许柚柚侧了侧身,“你干什么了,这么心虚?”
许多金嘴角微微一抽,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没有啊,我最近可乖了。”
心里却暗暗打鼓。
祖姑奶奶应该不知道,他把许成然那老家伙的后路全断了吧。
燕舟从摇椅上坐起身,合上书本放在膝头。
眯着眼看了许多金片刻,目光落在他一侧鼓鼓囊囊的口袋上。
唇角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