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唇角。“草民讲的都是实话。”
“是吗?”
李承泽用方天画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待会儿进了牢,先把你单独关起来。”
“本王最近听说一种刑罚,名字叫炮烙。”
“弄一块烙铁,先在火里烧红,再按到你身上。一下按久些,肉便熟了。”
“听说熟肉贴在烙铁上,揭下来的时候还会带走一层。”
“你若是扛得住,便多来几次。”
崔六的脸越来越白。
李承泽盯着他的伤疤,又补了一句。“正好你脸上有道疤。”
“左右不对称,看着不齐整。”
“到时候在另一边烫一下,本王免费给你补个对称。”
崔六双腿发软,猛地看向谢临川。
这个动作太快,也太直接。
院中所有人都看见了。
谢临川心头一沉,立即呵斥。
“你看我做什么?”
“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既然是谢家的佃户,便该把自己的事情讲明白。靖安王殿下查案,谢某帮不了你!”
崔六张了张嘴,他到谢府之前,管家还说老爷和三位大儒会替他们安排。
现在人全被抓住,谢临川一句不认识,便准备将他扔出去。
李承泽瞧得有趣。“别急着互相不认识。”
“等烙铁烧起来,你们慢慢认。”
“带走吧。”
锦衣卫一把将崔六拽了起来。
“走!”
“全都押去江宁府衙。”
“本王也去看看,老王那边搞定了没有。”
锦衣卫迅速收拢。
谢临川和三位大儒被押在中间,崔六等人被绳索串成一排。谢府管家也没能留下,双手捆紧,跟在最后。
众人刚走出院门,沈老先生便挣开押着他胳膊的手。“老夫自己走!”
他整理好衣袖,强撑着往外走了几步。
“李承泽,你真以为控制了谢府,便能在江宁为所欲为?”
“江宁府还有朝廷法度。”
“现任知府陆文昭出身清正,熟读圣贤书,颇有文人风骨。”
“他绝不会和你这种不忠不孝的竖子同流合污!”
太子听得眼皮直跳。
这老头进了北镇抚司手里,还敢一口一个竖子,脾气确实够硬。
不过太子也见过陆文昭,此人平日讲话慢条斯理,一直自称读书人,最在意规矩和名声。
当初太子让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