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占这个便宜。”
沈老先生的脸一下涨红。“荒唐!”
“顾老先生,你家有多少田?”
顾老先生呼吸一紧。“那是我顾家世代积累的产业。”
“周老先生呢?”
周老先生攥紧拐杖。“我周家田产来自祖上,与你查谢家无关!”
“好一个世代积累。”李承泽笑了一声,“百姓世代种田,怎么田落不到他们手里?你们三家读了几十年圣贤书,田契倒是收得很快。”
沈老先生忍不住大喊。“靖安王,你巧言令色,强词夺理,我等皆是老实本分的读书人,靠着祖产过日子。你无缘无故就要查抄我们的家产,这天下以后谁还敢为你李家卖命?”
李承泽猛地看向他。“为我李家卖命?”
一声喝问,整座大堂都停了下来。
“你们为的是我李家卖命吗,为的难道不是天下,是为了你们手里的几亩田契吗?”
“圣贤书就是这样教你们的吗?”李承泽猛地大吼,声音在大堂里炸开。
三人被吓得退了半步。
李承泽抬手指向外面的百姓。“圣贤书难道不是教你们修身治国平天下,宽待百姓吗?!”
“如今百姓没有田种,没有饭吃,家里孩子靠施粥才能活下去,难道不是你们江南之过吗?”
“本王拿罪臣的田分给他们,让他们能活下去,让他们交得起税,让江南的粮食重新回到朝廷手里。”
“这叫治国!”
“本王让百姓有田,有饭,官府有粮,国库有税。”
“这叫平天下!”
“哪门子圣贤书教你们中饱私囊,教你们富裕自己,薄待天下?”
“说话!”
三位老先生全被喝蒙了。
沈老先生的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只挤出一句:“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本王只是按照真正的圣贤书行事,怎么,你们饱读圣贤书,都只是嘴上说说吗?”李承泽再走一步。
三人吓得后退,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李承泽给他们埋了个天坑。
李承泽再次大喊。“没关系,本王给你们实践圣人书籍的机会,老王!”
周老先生当场变了脸,李承泽莫不是要对他们三人的家产动手?
“你敢!”
“你看本王敢不敢。”李承泽中气十足的反喝。
太子站在后面,听到这里,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