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沈老先生也抬着手,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锦衣卫很快端来一盆水。
李承泽朝地上的顾老先生抬了抬下巴。“泼。”
哗啦!
一盆水全泼在顾老先生脸上。
顾老先生身子一抖,猛地坐了起来。“我死了吗?”
他喘了两口气,抬手抹掉脸上的水,又茫然地扫过四周。
看见柱子还在,看见沈老先生和周老先生也在,最后又看见了李承泽。
李承泽站在他面前。“没死呢,继续撞。”
“撞晕了就给你泼醒,泼醒了继续撞。”
顾老先生呆坐了好一会儿。
他伸手摸了摸额头上鼓起的大包,疼得当场缩回手。
下一刻,他抬起袖子抹着脸,张嘴便哇哇大哭。
“靖安王欺负老头子了!”
“逼我撞柱,撞晕了还不让停!”
“天下的年轻人就这么没良心吗?”
“欺凌老幼啊!”
李承泽听了一会儿,转身从旁边拖来一张椅子,椅子落地,他往上一坐,翘起二郎腿,顺手拿过桌上的茶盏。“继续哭,本王有的是时间。”
顾老先生抹着脸,哭声顿时小了不少。“好,老夫死给你看!”
他重新站了起来,可是眼冒金星,站都站不稳,另外俩人扶住了他,三人一起摔倒在地。
顾老先生。“别拦我,让我死!”
“老顾,你以前站不稳了,还怎么撞,停吧!”
顾老先生泄气的坐在地上。“可恨老夫这身体,竟站不起来,受此屈辱。”
沈老先生扶着顾老,衣袖还沾着地上的灰,抬头看向李承泽。“靖安王,你究竟想怎么样?老夫三人已经被你逼到这种地步,你还不肯收手?”
李承泽喝了一口茶。“本王想怎么样,刚才没讲清楚?要么交代你们跟谢家的关系,要么等猪狗送来,再交代清楚。”
周老先生捂着肿起的半边脸,往后躲了两步。“我等只是替谢临川讲了几句公道话,你不能因为几句话,就查抄我们的家产!”
“能。”李承泽放下茶盏。“本王已经让老王去了,你们有时间在这里哭,不如想想家里哪些东西藏得深,等会儿还能提醒锦衣卫一声,免得漏查。”
沈老先生气得跺脚。“你还要我们帮你抄自己的家?”
“你若愿意,本王可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