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面圣,你若死了,便真让靖安王随意编排了!”
顾老先生哪里还有台阶可下。
话已经放了出去,大堂加上门外的百姓,几百上千双眼睛都盯着他。
方才若只停一次,还能说是警告靖安王。
现在再不撞,他这张老脸还往哪里放?
“你们都别拦我!”
“老夫心意已决!”
顾老先生屏住气,再次朝柱子冲去。
他年过古稀,腿脚本就不快。方才又被猪狗之刑吓得身子发软,这次冲起来,脚下还是迟疑了。
临到柱子跟前,又本能地收了两分力气。
咚!
脑门撞上柱子。
顾老先生整个人向后一弹,踉跄退了四五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堂里先是安静了一下。
紧接着,几名锦衣卫实在没忍住。
“噗~”
有人赶紧抿住嘴。
另一个人把脸扭到旁边,肩膀不停发颤。
王丰飘虽然已经出了府衙,堂内留下的锦衣卫可都看得清楚。
顾老先生撞柱前喊得惊天动地,张口便是身败名裂,闭口便是血溅当场。
结果柱子上一滴血都没有。
人还稳稳当当地坐在地上。
下一刻,笑声再也压不住。
“哈哈哈哈!”
“这……”
“顾老先生撞得可真狠!”
“都别笑,人家要血溅当场了!”
太子连忙抬起袖子挡住脸。
这种时候不该笑。
可他越想忍,越是忍不住。
最后只能背过身去,肩膀跟着抖了好几下。
顾老先生坐在地上,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疼。
确实疼。
额头已经鼓起一个包,手刚碰上去,便疼得他吸了口气。
可他摸了一遍,手指上干干净净,根本没有血。
听见周围的笑声,顾老先生整张脸都涨红了。
“笑什么?”
“你们笑什么!”
“老夫方才只是没有准备好!”
“都怪这根柱子不够结实!”
这话一出,大堂里的笑声更大。
一名锦衣卫转头看了看那根粗柱子,实在想不明白,柱子不够结实跟没撞死有什么关系。
顾老先生仍在给自己找补。
“这柱子年久失修,撞上去便会卸力!”
“若是换一根结实的柱子,老夫方才已经血溅当场!”
“老夫不是怕死!”
“都怪柱子!”
李承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