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不能如此无理,下官是清白的。”
李承泽挥了挥手。
陆文昭被锦衣卫带进里面。
……
谢临川站在原地,终于忍不住朝身旁三位大儒靠近了一步。
三人被锦衣卫围在中间,仍旧站得笔直。
他们年纪都不小了,须发花白,可身板挺得很直,仿佛只要不弯腰,便没人能把他们怎么样。
谢临川压低嗓音。“三位先生,咱们都进来了,外面该怎么办?”
沈老先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整理好袖口,缓缓抬头看向府衙大堂。“怕什么?”
谢临川的手指又收紧了些。“靖安王连知府都抓了,接下来便是审问。若他查出什么……”
“没事,咱们来一招胡搅蛮缠便可了,之前只是打算让你以身入局。”沈老先生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今日谁也没想到,靖安王会把我们三人一并请来。”
“若他查了你一人,查出来证据,反倒不好收拾,但抓了我们三人,便没那么容易算了。”
谢临川看向他。“先生的意思是?”
“请神容易送神难。”沈老先生捋了捋胡须。“你只管放心,他不敢对老夫动手。”
他说得很稳,连语气都提高了几分。
附近的锦衣卫朝这边看了一眼。
沈老先生没有理会,继续讲了下去。“老夫曾任国子监祭酒,门生遍布天下,在这个尊师重道社会,老夫一人的分量,不比一个世家差。”
“加上我与卢家,王家不同,他们的参与了谋逆,老夫只是做客罢了,若靖安王没有证据便动我,那天下所有人都将人人自危,没有人会答应的。”
“再者,老夫死在这里,他更要承担不可承受的后果,那将是半个天下,都辞官罢工。”
谢临川抿住嘴唇。
沈老先生今日已经七十有余,却还在朝中留下许多旧交。
他的学生有的在六部任职,有的在地方做官,还有人已经成了各地书院的山长。
真要死在江宁府衙,消息传出去,事情一定会闹得很大很大,他的份量很重。
沈老先生抬起下巴,神情越发自信。
“先皇在世时,与我是知交,因老夫教书育人,不涉及利益,便常召老夫入宫谈经论政。”
“老夫历经三朝,虽比不上帝师,却也差不了多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