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与谢临威是亲兄弟,是谢风的亲叔叔!”
谢风两个字一出,附近的呼喊少了许多。
不少百姓还记得那个被押送进京的谢家公子。
李承泽接着开口。
“若没有谢家这份家业,没有谢临川这个亲叔叔替他撑腰,他谢风凭什么草菅人命?”
“凭什么掳掠妇女?”
“又凭什么欺负弱小?”
外面的百姓愣了一下。
片刻后,举着布幡的农户扯开嗓子。
“谢风是谢风,谢临川是谢临川!”
“谢临川给我们饭吃,给我们田种,还减免我们田租,他是大好人!”
“不能混为一谈!”
“靖安王,你休想偷换概念,我们不会上当的!”
前排几个农户喊得很卖力,后面的声音却没有刚才那么齐。
李承泽站在台阶上,抬手指向人群后方。“那本王问你们一句,谢风一家,该不该抄家?”
喊声停了。
几个举着木棍的汉子互相看了看。
最先开口的还是刚才那名农户。
“谢风作恶多端,当然该抄!”
“该!”
后面有人跟着喊了一声。
很快,人群里响起零散的回应。
“该抄!”
“谢风该死,他家的东西也该拿走!”
李承泽抬起手,压住嘈杂声。
“你们都说谢风该抄。”
“可谢风家里的财产,是谁帮他藏起来的?”
他回身指向堂中的谢临川。
“是谢临川!”
“谢风死了,他替谢风转移财物,替谢风遮掩罪行,刚才还让人到驿站外闹事,拿一个老农户的性命来陷害太子。”
“谢风该办,谢临川为什么不能办?”
“这两件事,为什么不能放在一起查?”
人群里刚聚起来的喊声慢慢散了。
有人低下脑袋,刚才站在最前面的农户咽了口唾沫。
旁边一个老汉硬着头皮喊道:
“那也不能因为谢临川有罪,就把我们这些人的活路一起断了!”
“对!”
“谢家要是没了,粥棚也没了!”
“我们靠谢家的田吃饭,官府不能只抓人,不管我们死活!”
这次的喊声没有先前高,却把人群中的担忧重新勾了起来。
抱着孩子的妇人挤到前面,嗓子已经喊哑。
“靖安王殿下,您查谢家,我们不敢管。”
“可您把谢大善人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