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靠,眉头一挑。“留个毛?我就不,你们想弄死本王,尽管来。”
“朝里的学生,江南的书院,还有谢家的族人,有一个算一个。”
“谁有本事砍死本王,本王认。”
沈老先生终于回过神,抬手指着李承泽大喊。
“靖安王啊靖安王!”
“你当真以为老夫怕你吗?老夫七十多岁,早已活够了!”
“你有种便来试试,老夫今日若皱一下眉,便不配做天下读书人的老师!”
李承泽来了兴致。“看来你很牛啊。”
沈老先生仰着脖子。“自然,老夫历经三朝,教导过皇子,也主持过科举大考。”
“老夫行遍天下,所到之处,地方官都要出城相迎。”
“就算当今圣上来了,也不会这样对待老夫!”
“你一个十六岁的皇子,真以为凭几把刀便能吓住老夫?”
顾老先生跟着起身。“沈兄讲得好!”
周老先生也出言。
谢临川见三位大儒全站了出来,心里多了几分依仗。
事情闹到这一步,李承泽总不能真把三个名满天下的大儒都杀了。
只要人还活着,外面的学生和官员迟早会得到消息。
三位先生任意一人出事,京城都得闹翻。
李承泽看了他们片刻,再次笑出声。
“看来你们还不知道本王的手段。”
“本王原本不想在你们这种毫无利益的人身上浪费刑罚。”
“搞你们,除了落几句骂名,也弄不来多少好处。”
“不过你这么牛,本王倒想试试了。”
沈老先生胸口起伏了几下,方才那股气势还在,可听到刑罚二字,心里还是咯噔一声。
谢临川急忙开口。“你想做什么?”
李承泽支起胳膊。“做什么?猪狗之刑你们没听过吗?”
李承泽转头看向王丰飘。“老王。”
王丰飘赶紧凑到桌前。“臣在,去找四条狗,再找四头猪过来。”
王丰飘点头。“是!”
谢临川四人的脸色已经惨白,果然,果然……
太子脸上浮现疑惑之色……猪狗之刑?
这名字他还是头一次听见。
为什么要找猪和狗?
还是四个人,正好四条狗、四头猪?
太子琢磨了一遍,脑子里冒出几个猜测,又赶紧压了下去。
不可能。
再怎么荒唐,也不至于荒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