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如此对我?”
“有何不敢?”李承泽坐回椅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刚才你们不是一个个喊着要死吗,本王给你们机会了,你们又都活着。”
“现在换个简单的玩法,和猪狗斗一场,给大家娱乐娱乐。”
“你……”周老先生气得浑身发抖。“这是羞辱,是折辱士人!”
“谁让你们不老实的?”李承泽放下茶盏。“如今本王让你们自己承担后果,不敢了?”
谢临川咬紧牙关。“你这是滥用皇权!”
“你说得很对。”李承泽点了点头。“本王经常这样干。”
他抬起手,朝身后的锦衣卫吩咐。“来人,给四位大儒更衣吧。”
几名锦衣卫立即上前。
沈老先生当场炸了。
“滚开!”
“你们敢碰老夫?”
顾老先生抡起拐杖,刚挥出去,便被锦衣卫一把夺下。
“别碰我!”
“走开!”
“滚远点!”
周老先生一边后退,一边用手护住衣襟。“靖安王,老夫乃当世大儒,你不能这样!”
“当世大儒?”李承泽拍了拍手。“那感情好,四大儒勇斗猪狗,这话题能不劲爆,谁家不爱听这样的故事?”
谢临川被堵得说不出话。
沈老先生那边更热闹,两个锦衣卫刚碰到他的衣袖,他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衣襟。
“欺负老头子了!”
“老夫七十三岁啊!”
“我这一辈子教书育人,清清白白,晚年清誉竟然毁在靖安王手里!”
“老夫愧对先祖,愧对门生,愧对天下读书人!”
沈老先生把身子往地上一摊。“老夫年过古稀,今日便是死,也绝不受此大辱!”
顾老先生赶紧附和。“对,我等宁死不屈!”
周老先生捂着脸。“宁死不屈!”
谢临川也跟着喊:“李承泽,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李承泽端着茶盏,听完四人的叫喊,抬手掏了掏耳朵。“没事,如果想要自杀的话,还是给机会的?”
没人回答。
顾老先生看了看柱子,立即把脸转开。
李承泽也不催了,朝王丰飘招手。“老王,你那包东西呢?”
王丰飘拍了拍腰间,从衣服里摸出一个纸包。
纸包鼓鼓囊囊,里面全是药粉。
他走到旁边,取来一个水盆,把药粉一股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