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真是小贱种,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谢临川听到那句“小贱种”,非但不敢恼,反而连连点头。
“殿下骂得对!”
“我贱,我就是贱!”
“我全家都贱!”
“求殿下饶了我,给我解药吧!”
他跪在地上,双手用力抓着胸前衣料,指节都攥白了。
三大碗药灌进肚子,那股热力一阵接着一阵往上冲。谢临川额头全是汗,喉咙里发出的喘气声越来越粗。
刚才还想守住谢家最后一点秘密,现在连自己姓什么都快顾不上了。
面子?
家族?
哪有眼下重要!
李承泽听完,放下手里的茶盏。“本王就喜欢你这种有自知之明的人。”
谢临川赶紧点头。
“是是是,我早该有自知之明!”
“我不该心存侥幸,更不该跟殿下作对!”
“殿下饶命,给我解药!”
李承泽抬手打断他。“先别急,你做过什么坏事,简略讲一下吧。”
谢临川愣了半拍,体内的热力又往上冲了一截,他急忙抬手扯开衣领。
“我转移谢临威的家产!”
“谢临威死后,我将他留下的银票、田契、粮食和铺面分开藏匿,有的记在旁支名下,有的借商队运走,还有一部分送去了陈郡!”
“我煽动百姓围堵府衙,逼迫太子放人!”
“我让庄子里的管事通知佃户,谁敢不来,就收回租田,让他们一家没饭吃!”
“还有驿站外死的那个人,也是我安排的!”
“我让人逼他自杀,再把死人的账算到太子头上,想让江南百姓认定太子草菅人命,之后还安排人将他们一家灭口!”
“我还联系三位先生,请他们出面施压,带着江南读书人一同对抗调查!”
谢临川一口气全喊了出来。
府衙内外听得清清楚楚。
刚才还替谢临川辩解的三位大儒,此刻全都没了声音。
老梁头顿时脸色惨白,这么狠吗?他惊出一身冷汗,给谢家干活,差点给家里干团灭了?
老梁头一股怒火冲了上来,指着谢临川骂道:“我甘霖娘的,你拿别人的命当什么了?”
谢临川根本顾不上他。“殿下,我已经招了,解药,快给我解药!”
李承泽靠在椅子上,手指敲了敲扶手。
“还有吗?”
谢临川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