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临川,又转头看向李承泽。“殿下,现在怎么办?”
谢临川急忙抬头。“王大人,求求你了,解药在哪里?”
王丰飘摊开手。“解药是真没有。”
谢临川整个人僵住。
“很简单的,力气发泄完就好了。”
“那我怎么办?”
“发泄啊。”王丰飘指着正在抱柱子的沈老先生。“沈先生已经找到办法了,您也可以学学。”
谢临川脸上的汗更多了。“我不学!”
“不学就忍着。”
“我忍不住了!”
“那就别忍。”
王丰飘说得十分认真,仿佛在教他一道简单的算术题,而谢临川竟然无法辩驳。
沈老先生抱着柱子又撞了几下,忽然抬头喊道:“好热,谁来陪老夫练练!”
旁边的锦衣卫立刻后退。
沈老先生甩开柱子,摇摇晃晃地朝桌案走了两步,伸手便要抓顾老先生。
顾老先生吓得赶紧抬起拐杖。“沈兄,你清醒一点!”
沈老先生扑了个空,转身又抱住柱子。
砰!
“本王看他一个人也够忙的。”李承泽放下茶盏,朝锦衣卫摆手。“先把沈老先生带下去。”
李承泽抬手指着沈老先生。“让他把力气发泄完,再带回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把柱子撞坏了,等下还要他招供呢。”
两名锦衣卫立即上前,沈老先生抱着柱子不松手,疯狂亲柱子。
锦衣卫一人抱住他的腰,一人掰开他的手指。
沈老先生双腿乱蹬,硬是拖着地面往后拱。
李承泽看向仍旧跪在地上的谢临川。“至于谢先生……”
王丰飘立刻明白了。“也带下去?”
李承泽点头。“带下去。”
谢临川如释重负,他刚才可是喝了三碗啊!
“你回来的时候要是不老实,再灌十碗。”李承泽端起茶盏,补了一句。“直接喝到饱。”
谢临川脸色惨白。
王丰飘伸手将他从地上拽起来。“谢先生,走吧。”
两名锦衣卫抓住谢临川的胳膊,将他往后堂拖。
……
大堂内剩下的两位大儒,脸色已经彻底僵住。
李承泽抬手敲了敲桌面。“你们二位,是自己把所作所为交代清楚,还是本王也给你们灌十碗,再慢慢交代?”
顾老先生的手指颤了一下。
他想起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