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没办法顶嘴,怎么就突然骂人呢?
李承泽继续喊道。
“你可知道棉花什么时候种,怎么提高纺线速度,怎么让一匹布多做几件棉衣?”
“你可想过,冬日里那些没有棉衣的百姓,会不会冻死在路边?”
“你们读书的时候,有没有替他们想过?”
沈老先生嘴唇动了几下,辩解道。“这些事情,自有工匠和农人去做。”
“所以你什么都不懂。”李承泽看着他。“你不懂建桥,不懂开河,不懂农事,不懂棉衣,也不懂怎样让百姓活得更好。”
“你唯一会的,就是背几篇文章,再用几句圣人话训斥别人。”
沈老先生脸色涨红。“殿下,读书并非只为这些小事!”
“小事?”李承泽突然一拍桌案。“百姓吃不上饭,是小事?冬天没有衣服穿,是小事?”
“水渠修河,保证庄稼产量,也是小事?”
大堂里的锦衣卫停下了笔,门外还没走远的百姓听到动静,纷纷挤回府衙门口。
李承泽站起身,指着沈老先生。“百姓们关乎生死存亡的事情,在你们眼里居然是小事?那本王文你们,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读的是圣贤书,读的是什么狗屁?回答我?”
“经义策论,经史子集里教了什么?”
沈老先生的声音低了下来。“为人处世。”
“那你们做到了吗?”李承泽往前走了两步。“圣人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你第一步做到了吗?”
沈老先生彻底没了声音,他确实没做到。。
李承泽没有停下。
“你收谢家的银子,替谢家煽动读书人,拿百姓当棋子,拿朝廷当谈判的筹码。”
“你连修身都没做到,凭什么把自己摆在圣人门下?”
“你连自己都管不住,还敢教别人做人?”
沈老先生的肩膀慢慢垮了下去。
他刚才还以为,自己最大的本事便是教书。
可靖安王问的每一个问题,他都答不上来。
李承泽伸手敲了敲桌面。“你们学的什么狗屁?就你这样的,还教书?”
沈老先生抬起头,声音发涩。“老夫教出的学生,有五位做过宰辅,进士更是数不清。”
李承泽反问:“然后呢?他们做了什么?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了吗?”
“修过几座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