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想到一样。
五月的风裹着麦田的清香从二人之间掠过,把这番足以诛九族的对话裹在了一片安详的田野气息里。
李秋看着他这副沉吟的模样,忽然问了一句:“和尚,你跟着燕王多少年了?”
“洪武十五年至今,十一年了。”
“十一年!”
李秋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地盯着他,“我就很好奇,你一个和尚,不在庙里念经,跑到北平去给藩王当幕僚,你图的什么?”
姚广孝抬起头,和那双眼睛对视了一瞬:“公爷有所不知,贫僧在太子殿下病逝前,一直都不是幕僚,只是太子爷生病的消息传入北平时,燕王这才愿意听贫僧唠叨两句。”
说完,自嘲笑了笑,“您方才说贫僧教唆燕王,真是天地良心,燕王殿下那般雄才大略的人,岂会轻易听一个和尚摆布?”
“哦?”李秋诧异,他没想到,去了北平这么多年,朱棣居然没听他的。
仔细想想也是,朱标活着,他们这些当弟弟的,谁敢觊觎那个位置。
如今他死了,那也不是不可以想一想。
忽然想到,李秋在穿越前听说过,说是马皇后病逝,藩王入京奔丧,其中姚广孝见到朱棣第一眼就要送他一个礼物。
朱棣问是什么礼物。
姚广孝说是一顶白帽子。
一个王爷,戴一顶白帽子,那不就是“皇”!
也就是说姚广孝从一开始就有这心。
可是又不符合常理。
要知道他如果真说出那句话,那就必须提前预知。
比如他能活过老朱。
老朱在没人敢造反这是不争的事实。
另外还要提前预知朱标英年早逝。
朱标在世给老四十个胆子,他也造不动反。
再如何,和尚也不可能是穿越者,能提前预知这些事情。
所以李秋想不通。
“和尚,你从跟着燕王去北平就有这方面的想法了?还是说后面才有?另外我很好奇,你为何要这样做?”
“这……贫僧的确是一开始就有,但也只是有而已,不敢吐露出来,后来为了试探王爷,说过一次,被狠狠责罚。”
姚广孝望着远处的田野,目光渐渐变得悠远,“也是那次责罚,让贫僧知道燕王内心深处也想那个位置,不过碍于故太子威严不敢显露,另外,贫僧个人觉得,燕王比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