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难免带自己的喜好,孙儿还是想自己亲眼瞧瞧。”
“嗯。”朱元璋点了点头,“你自己拿主意。”
窗外的蝉,叫声一阵一阵像潮水似的。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铺出一块明晃晃的方格子,灰尘在那片光里浮浮沉沉地游着。
换了个坐姿,朱元璋忽然感慨:“你刘师这个人,在翰林院几十年,从不结党,也不拉帮。他看中的人,都是冲着朝廷去的。这样的老臣,大明不多了。”
朱雄英点了点头:“孙儿知道。所以孙儿方才扶他的时候,心里头不是滋味。八十一了,还顶着大太阳往宫里跑。”
“唉,老了老了,他跑不了几年了。”朱元璋说这话,目光游离:“他想的是趁着还能动弹,把该说的话说了,该荐的人荐了,也算对得起朝廷。”
安静了一阵。
朱雄英把碟子里最后一块瓜拿起来递给朱元璋:“您再吃一块吧,孙儿看着您刚才嚼得挺香的。”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这瓜不错,明儿让御膳房再送一个来。”
朱雄英笑了一下,把碟子收拢了端到旁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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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
“清禾!”丽娘回神,见是自家女儿,伸手拉着对方的手,“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您。”朱清禾说道:“刚才您在想什么呢?我站了好一会您都没发现。”
“没。”丽娘摇摇头,露出慈母般的笑容来,“吃了没?”
“吃过了。”
朱清禾挨着丽娘坐下,看着母妃,心里也不是滋味。
父亲去世,到头来唯一的亲人舅舅也自焚,现如今,她身边唯一的亲人就是他们两姐弟了。
皇家的孩子,一般都早熟。
朱清禾也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一些事她自己也能想明白。
舅舅一家的事,很大程度上就是阿弟的到来。
所以,母妃其实并不喜欢阿弟。
朱清禾低头,思考着怎么安慰母妃,却不知怎么开口。
丽娘看着懂事的女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一想到这一年来的事,忽然就落了泪。
倘若那一夜不和太子发生关系,会不会没有这些麻烦了。
朱清禾还以为母妃是因为舅舅一家子伤心难过。
于是安慰道:“您别难过,舅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