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脯说道。
李雪儿满头大汗:“我也知道了。”
冷枝她们虽然担心小的,但自己也难受得紧,“你们别吃太多,先习惯习惯。”
船身又晃了一下,幅度比方才大了些,船舱里顿时响起一阵惊呼。
“遭娘温的!”
李镇北手里的碗没端稳,鱼汤泼了小半在裤腿上,烫得他龇牙咧嘴,却顾不上喊疼,一手撑着舱壁稳住身子。
李雪儿已经趴在舱角干呕了,面色苍白,额角依旧沁着一层细汗。
冷枝弯着腰替她拍背,自己脸色也不好看,拍了几下便不得不停下来,撑着船舱板闭眼缓了一缓。
李小年挨个递水递巾子。
云烟把最小的孩子抱在怀里哄着,那孩子倒是没吐,只是被晃得有些不安,小手攥着云烟的衣领不肯松开。
“真是……刺激!”
李念抿着嘴强忍着,不肯让自己露出太难受的样子。她毕竟是大姐,有些时候不能太柔弱。
李秋看着舱里这副景象,心里头像是被人攥了一把。
从前在宁夏屯田、在贵州开路、在福建剿倭再到捕鱼儿海。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把家里人塞进一条船里,漂在茫茫大海上。
那些年他是大明的将军,走哪儿都有人开路送行,哪像现在这样,一家人缩在船舱里抱着船板吐得昏天黑地。
“雪儿,月儿,来,喝口水压一压。”
李秋起身走过去,蹲在女儿们旁边,把水袋递到她嘴边。
李雪儿摇头,推开了水袋,哑着嗓子说:“爹,我喝不进去。”
李秋看着她苍白的脸,没有勉强,伸手把她额头上的碎发拨开。
他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拍了拍她们的背,示意要坚强。
李月趴在舱板上,过了好一阵才缓过那口气,抬起头来看了李秋一眼,她吸了吸鼻子说:“爹,咱们要去的地方还远吗?”
“还得些日子。”李秋如实说:“过了这片海,往南走一段,就到了。”
“我,有点想家了!”李月垂头,轻声道。
瓶儿瞪了女儿一眼,“谁不想家?就你想,就你娇贵,你要是想,你跟来干啥?”
“行了,孩子们想就等她们想吧,凶她干啥!”云烟说完宽慰李月。
李月吸了吸鼻子,不敢再说。
李镇北笑嘻嘻道:“我听说除了大明,其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