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着十来艘大大小小的船。
远处有人扛着货箱来来往往,间或夹杂几句李秋听不懂的朝鲜话。
不过他倒是不怎么觉得陌生。
毕竟以前也没少看棒子的电影。
刘世超在一根系船的石柱旁停下来,从怀里摸出两个槟榔果来,递给李秋一个,李秋摇摇头,刘世超自己往嘴里塞了一个。
缓缓道:“仁川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盘了个铺面,前后都通巷子。”
“前头卖药材,后头住人,后院还有条暗道通着隔壁的粮行,粮行后门出去就是码头。”
“万一有什么事,几步路就能上船。”
“那,你这边有没有听见朝廷那边有什么动静?”李秋问道。
刘世超沉默了一会儿,道:“公爷,高丽这边听不到太多京里的消息。不过半个月前,有从应天过来的商船带了个信儿。”
“好像是听说陛下下了一道旨,命各沿海卫所严查所有出海的船只,不分官民,一律登记造册。说是防范陈祖义。”
说完顿了顿,“就是不知道,这是不是冲您来的。”
“管他,是不是都不重要了。”李秋带着点火气。
刘世超咳嗽一声,神色凝重了些,“公爷,您在这儿不能久待。这地方虽然隔着一道海,可和朝廷的来往从来没断过。万一有人认出了您……”
“我知道。”李秋打断他,目光望向港口外的海面,“歇几天就走,对了,那东瀛那边,你有门路吗?”
刘世超点了点头:“有啊,这事也交给我,您不用担心。我早几年跑药材生意的时候,和九州岛的几家商行打过交道。”
“有个叫宗像的商人,祖上是宋时过去的,在大宰府那边经营着一片庄子,我跟他书信来往过几回,说是我这边有好货,问他有没有兴趣。”
“信得过?”
“呵呵,实不相瞒,一点也信不过。”刘世超说得很干脆,
“但公爷,这世上没有完全信得过的人。用他们的时候手里捏着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就老实了。宗像想要大明那边的瓷器路子,我答应给他牵线,他就是看在利字上也会把咱们安顿好。”
李秋笑了笑:“不错啊,你这些年,历练出来了。”
刘世超摆摆手,谦虚一笑,接着道:“咱们先在这儿歇五天,五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