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惊叹,空间里的界螭已经坐不住了,祂那顶波奈特这样一对比,一点不华丽,不符合祂的气质。
“鸭婆婆,您喜欢啥样的,我跟苟丫姐姐说。”
“待本神想一想。”界螭捞起身边一串沉甸甸的长命锁往身上一盖躺了回去。
打发走鸭婆婆,芽芽伸出两根手指头,小心地把帽子套在自己的指头上:“得是多小的娃娃才能戴得上它呀,真的太漂亮喽!苟丫姐姐,你真厉害,做的又快又好看!”
被芽芽直白地一通夸奖,苟丫耳根微微发热,有些局促地捏了捏衣摆,犹豫片刻低声开口道:“囡囡,我……我给自己改了个名字,我把新名字绣进帽子里头了,你帮我问问何苗仙女能不能这样。若是不能,那里头稍稍一剪线就能全拆掉。”
“我听熊师傅说,手艺人做活儿都要留个记号,所以便干脆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
芽芽听得一愣,睁大眼睛:“苟丫姐姐,你改名啦?那现在叫什么呀?”
苟丫垂着眼,声音放得轻轻的:“我,我叫乔川。”
“乔穿?是穿衣裳的那个穿吗?”
“不是的。”苟丫抬手虚虚比划,“是三道竖线,代表江流河水的那个川。”
“嗷~我知道这个字!”芽芽眼睛一下亮起来,拍手道:“乔川姐姐,这个名字也好听,好记,写起来简单,往后我叫你乔姐姐还是乔川姐姐呀?川川姐姐也挺好听的。”
“什么串串姐姐?”杏花瞧着这边动静,好奇走了过来。
不等苟丫回话,芽芽已经兴冲冲嚷开了:“杏花姐姐,苟丫姐姐改名字啦,现在她叫乔川,是江河的那个川。”
说着芽芽一溜烟跑到院子角落的小黑板上,踮起脚用小粉笔把川写在了黑板上。
“这名字不错,我都会写。”杏花煞有介事点点头。
方铁生瞧见芽芽写字也凑过来,“这是咋了?”
听完缘由后,方铁生摸着下巴上稀疏的胡子:“这名字,苟……乔丫头起的不错。如山如阜,如冈如陵,如川之方至,以莫不增。江河滚滚而来,日日增益,福泽源源不断,不错不错。”(出自《诗经·小雅·天保》)
芽芽把小帽收进空间里头,又把放在外头的音箱也收了回去,正好要过去仓库,可以给音箱手机都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