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地面上,把三个师兄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茶杯里的热气还在袅袅升起,被风带走了又升起新的。
……
大门突然被推开,
大师兄纪无咎站在门口,换了一身长老的深青色长袍,腰间挂着长老令牌,比之前在宴席上见到时少了几分随和,多了几分沉稳
李金水诧异到:“大师兄你不是有事情在忙吗?”
大师兄纪无咎淡淡到:“推掉了,想来还是你这里比较重要。”
“你知不知道你这次的事,在天枢脉里引起了多大的震动?”
“一个亲传弟子,一个人跑到沧溟州去,端了血劫教会四个堂口,被五个归真境追杀了三天三夜,还他妈活着回来了。”
李金水靠在床头上,低头吹了一下碗面上的热气:“我没想那么多。”
“你当然没想那么多。”纪无咎的声音压低了,
“你要是想了,你就不会一个人跑过去。你要是想了,你就不会在沧溟城被炸之后还不跑。你要是想了,你就不会在沧澜剑宗被软禁的时候还敢跟宗主打三招。”
李金水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当时没有别的选择。”
纪无咎看着他,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没有别的选择。但是你应该联系我过去帮忙的。”
李金水端着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我没办法联系你。我被追的时候,飞舟被打碎了,信号传不出去。”
“被阵法困住的时候,赵铁山的玉简传过来的消息也是断断续续的。”
“后来被抓去沧澜剑宗,太上长老当面跟我说他是太虚圣地的人,我信了他,他用本源给我疗伤,我才能活着走出来的。”
“再后来闯进禁地,归墟堂主追进来,我反杀了他,才从禁地缺口里摔回太虚州的。”
李金水停下来换了一口气:
“我也想过找你帮忙,但就算找到了你又怎样呢?你去了也是送菜。”
纪无咎的眉头皱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你去了也是送菜。”李金水重复了一遍,
“那么多血劫教会的归真境,你去了可能引起他们暴动——你人头比我还值钱。”
“到时候不是我能走不能走的问题,是你能不能活着回来的问题。”
“而且……现在太虚圣地的归真境长老,只有脉主能调动。”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