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上沾满了灰褐色的泥浆干渍，头发乱蓬蓬的扎在脑后，眼下是两团浓重的乌青黑眼圈。

不过，

她的那双眼睛，此时此刻亮得吓人，像是发现了什么足以颠覆认知的东西。

山本田一心中一喜，连忙站起身问：“小樱，是不是有进展了？”

“课长。”

宫本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玻璃，但语气里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您最好亲自下来看看！”

……

地下实验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烧焦味。实验台上摊满了培养皿和载玻片，离心机刚刚停下，转子还在缓慢地惯性旋转着。

而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那台从国内空运过来的高精度扫描电子显微镜正开着，屏幕上定格着一帧图像。

“解释解释。”

山本田一一头雾水。

宫本樱在操作台上的点了几下，调出一组对比图：“我从美玲水库带回来的淤泥里壹公馆提取出了两种值得关注的东西。第一种就是上次我向您汇报过的未知物质，华夏队伍里的那位说749局的人已经给它取了一个名字。”

“叫什么？”

佐藤健问。

“墟晶。”

宫本樱回答说，“它不在任何已知的元素周期表上，能吸收能量并膨胀。但在前两次的实验里，我们提取出的墟晶只有几毫克，远远不够做完整的分析。”

“第二种呢？”山本田一问。

宫本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电子显微镜下的那帧图像放大到满屏。

图像上几个不规则的球状颗粒，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孔洞，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

但，在颗粒的正中央，每一个都嵌着一枚比头发丝还细的暗红色晶体。

晶体的形态很规整，是标准的六棱柱。

“这是今天凌晨三点从那三麻袋里的淤泥样本里分离出来。”

“一开始我以为是什么杂志，因为先前提取的墟晶样本里并没有这种结构。”

“但是……”

宫本樱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被别人听到的秘密似的，“当我用紫外线照射它的时候，发现了异常。”

说着话，

她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枚嵌着暗红晶体的球状颗粒被放在培养皿上，紫外灯从上方照射。

最初的几秒钟没有任何的变化，但大约在第十秒的时候，那颗暗红色的晶体突然开始自主发光！

一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