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确实有些苍白,唇色也淡了几分。
但那双暗金色的瞳孔依然清亮而沉稳,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跋涉中归来,却从未真正迷失过方向。
“托拜厄斯已经回防了。”
他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
“暗影议会驻地暂时失去了战力,短时间内,他们应该组织不起第二次进攻了。”
炎虎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极浅,算不上笑,却带着一种比笑更加沉实的东西。
而在他身后,众人则是投来了感激,尊敬的目光。
仿佛在这一刻,他们在认同了眼前这位前来镀金的副会长。
炎虎沉侧身让开半步,朝主殿方向偏了偏头。
“先进去再说。”
他顿了顿。
“你的伤……”
“不碍事。”
林长生摆手,朝着主殿走去。
他走过炎虎身侧时,余光捕捉到对方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翻涌。
那是一种被压制到极限的、复杂的情绪波动,像是惊叹,像是困惑,又像是某种更高层级的审视。
他穿过主殿门廊时,两侧那些正在清理废墟的守军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有人抬起头来看着他,手中握着的断刃停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有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让开一条通道。
林长生走过他们身边时,那些目光如同无形的触手,跟随着他一路向前。
他能感觉到,那里面除了最初的震惊之外,还多了一层他没有预料到的东西。
是尊重。
他穿过庭院,踏上主殿石阶时,几道身影已经从殿内迎了出来。
有人伸手想要搀扶他,被他微微侧身避开了。
“不用。”
那几道身影同时顿住,收回了手。
他们站在石阶两侧,像两堵被凿开缺口的墙,目送他迈过殿门,走入那片被烛火与夜色共同笼罩的空间。
主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空旷。
地面上的血渍已经被清理过大半,但石板缝隙中依然残留着暗褐色的印痕,像是被时间凝固的旧伤。
几盏油灯在窗台上跳动,将殿内那些或坐或站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拉成细长的暗影。
炎烬依旧坐在主位上。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迎出去,只是坐在那里,目光落在殿门的方向。
他就那么看着林长生穿过